接过那瓶药水,小心的放进怀里。
许中医掏出一封折好的书信,“一凡小友,我这也有一封信,你帮我一并带给小龙。”
一凡同样接过来塞进怀中,“两位前辈尽管放心,我保证送到。”
过了一会,米大厨也过来辞行,黄药师问道,“表弟,怎么你也要走呦?我还想留你多住些日子,可是表哥这里太忙碌,把你累跑了呦?”
“表哥哪里话。”米大厨笑道,“小颖一大家子来省亲,这多好的事,有啥劳累?”
“那让小颖再给她表叔端个酒,你出力最多,自当多喝几杯。”
米大厨连忙摆手,“使不得,酒是不能喝了,已经脸红脖子粗,再喝岂不要出丑?”
“哈哈哈。”三个老伙计都酒至微醺,笑作一团。
许中医擦了擦头顶的汗珠问道,“米老弟,我们可是多年未曾见过呦,咋这么着急回去?”
“端人饭碗受人管。”
米大厨叹了口气,“我这趟回乡也有些天数了,倘若再回去的晚,就怕掌柜的不高兴。我刚才已和那小兄弟相约了明日动身,正好作伴。”
“哦,如此也好,那小兄弟年纪虽小,却是个修行者,你们也能有个照应。”
黄药师说道,“表弟,要我说呦,凭你的手艺就是自己开个门店,也一定能红红火火,还用受别人制约?”
“哪有那么简单?”
米大厨苦笑道,“店铺采购需用本钱不少,再说我这性子,守着灶台转还行,实在操心不来生意上的事。”
“如今苛捐杂税也多,是不易呦。对了,侄女可有了好人家?”黄药师知道米大厨的姑娘比黄颖还大一岁,但一直没听说婚嫁。
“那丫头就喜欢缝纫,一心想做衣帽服装,相亲也不见,我拿她没办法。”
米大厨无奈起来,“由她去吧,丫头想开个裁缝铺子,我经人介绍去比奇客栈,也是为她挣些本钱。”
“表弟,你何时变的这般生了?你怎不早说呦?”黄药师拍着膝盖抱怨,又上楼取来小包袱。
黄药师说道,“老许医术高超,也蒙乡亲们照顾,让我这药铺在银杏山谷做到最大。你若银子不够手,这里是五十两,你先拿着。”
“哎呦,表哥,这可使不得。”米大厨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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