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小兄弟笑话喽。”
米大厨无奈的说道,“这把老骨头不比年轻人啦,真是年岁不饶人,若不眯一会,晚上都没精神头做菜喽。”
一凡辞别米大厨,他走出客栈,大街上依然热闹。今天日头好,晒的人浑身暖洋洋,一点都不冷。
不远处更是喧闹,很多孩童围着几个吹曲杂耍的艺人欢呼雀跃。这对那些孩童来说,实在是有吸引力,一凡难捺心中好奇,也凑过去看。
那些艺人有的吹横笛,有的吹芦笙,还有一个踩着梅花桩,来回跳跃却不跌落,手中不停接抛着几根木棒,十分精彩。
最后面是个舞剑少女,那剑法虽不见得多高明,但舞起来也有模有样,周围的人都不住的喝彩。
艺人们吹拉弹唱好一阵子,忽然班主一声锣响,舞剑少女放下手中短剑,头上顶起一个黑陶碗。
少女双手抱拳,沿着围观的人群缓缓走动,她脚步四平八稳,那碗也纹丝不动。
但锣声一响,就有人就离开了,也有人往陶碗里扔几个铜钱,原来这是艺人开始讨赏。
少女已走了多半圈,碗里的铜钱很少,她那消瘦,却遮不住俊俏的脸上露出些许失望。
一凡打量着那少女,她身上穿着绛红长裙,头顶两侧扎一对望仙髻,点缀着几个小巧的玛瑙头饰。
额前秀发编成小辫盘起来,脑后也梳着十几条小辫,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很漂亮。
那少女走了过来,一凡有心放几枚铜钱,不忍让她失望。可是一凡摸遍了全身,就只有花武炎给的二两压岁银子。
一凡有点舍不得,他并非大手大脚之人,这银子都够他喝几年酸梅汤了。
但让一凡尴尬的是他的手已伸进怀中,女孩那两只水灵灵的眼睛也在看着一凡,微笑着,期待着。
“与人行善,于己积德。这姑娘也不容易哩。”一凡一咬牙,把银子放进了碗里。
少女听到头顶一声脆响,便捧下来陶碗看,她惊喜的摸出银子,朝着身后叫道,“爹!”
一个瘦削的中年人走过来,他的眼眶又黑又深,穿着灰白长衫,腰间用布带扎着,还提着一面铜锣。
中年人既是少女的父亲,也是这群艺人的班主,他看到银子,有些疑惑的望向一凡,“这位小哥,您这是?”
江湖卖艺也有规矩,艺人不能索要,只能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