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我们逃难。”
铜镜叹了口气,述说着与她年龄不符的被迫和无奈,“我爹会一些杂耍,就带着我们漂泊卖艺,他想攒够银子重建清风岗。
要说危险,还真不少,我们遇到过狼和毒蛇,还有很多奇怪危险的虫子,还有可怕的稻草人。但我爹他们都会武功,所以也还好。”
“你爹真了不起,那你为啥叫铜镜啊?”
“我娘生我时难产,她精疲力竭,就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抓到一把铜镜,这才把我生下来,所以我就叫了铜镜。
我娘可好了,只是有一次,我们碰上了狼群,我娘,我娘...”
铜镜流出了眼泪。
一凡不会哄女孩,许多路人瞧见铜镜哭,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别哭,你别哭。”一凡手足无措的说道,“那些怪物确实可恨,我,我替你报仇好不好?”
铜镜破涕为笑了,她摸着小辫子说道,“你莫说大话,有些怪物我爹都打不过,你这么小,说不定就被吓傻了。”
“怎么会。”一凡见铜镜笑了,也挠着头傻笑。
铜镜擦掉眼泪,撅着嘴说道,“有的人比怪物都坏,他们不许我们卖艺。还有的就只是看,哪怕他们身着华贵,也不肯掏几个铜钱。
一凡哥哥,你对我们真好。”
铜镜小小年纪,就认识到了这些不属于她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让一凡在心底产生共鸣。
一凡本想告诉铜镜自己是修行者,一定可以为她娘报仇,但这时候,铜镜的父亲找了过来,他们准备提前离开。
“爹,等一下。”
铜镜急忙解下一条深棕色的项链,坠着一块精巧方形黑木牌,“一凡哥哥,这项链其实是我捡到的,你不要嫌弃。
铜镜没什么可送的,你留下做个纪念吧。”
“那,多谢你了。”
铜镜说的真诚,一凡便接了过去。中年汉子向一凡拱手告辞,领着铜镜离开了。
看着他们父女往南门而去,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一凡竟然有些失落。
他端详起那条项链,棕褐色的绳子,木牌也并非黑色,只是深棕,色泽与他那把乌木剑相似。方木牌中间一圈浅黄,镶嵌着一枚别致圆枣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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