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禁军大营里面戒备森严,那手镯怎么会失踪了呢?
徐宁还说李将军对记忆手镯无缘无故的丢失羞愧不已,但事已至此,唐章也只能出言安慰。只是记忆手镯离奇丢失,他们没有了继续追查的线索,更难以揪出那圣尊的身份。
后来唯一让唐章感觉欣慰的是,再没什么麻烦找上门,日子也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着。
一凡去南海大营找过陈大山,但始终没有爷爷海大桨的消息。陈大山答应一凡,只要有任何消息,就会马上告诉他。
其实一凡也明白,或许再也见不到爷爷了,他虽然没有放弃,但所做的努力,可能只是心里那放不下的执念,就像银杏山谷那个挂念儿子的贺疯子。
一叶一秋黄,一雪一寒冬,熬过了悲伤和单调的季节,等到三四月份的时候,桃杏盛开,暖风徐吹,整个王城一片生机盎然。
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唐章和王敏求闲暇之余,也会带着一凡、花慕兰出城踏青,放纸鸢。
他们先用经火烤过的竹篾做成纸鸢的骨架,再用纸张裱糊的结实,中间系上长长的细麻绳,等起风时就能飞的很高。
还有手巧的能人,在纸鸢上加装竹哨,那哨子被风吹着鸣响如筝,故谓之‘风筝’。
起初是花慕兰扯着绳子跑,一凡跟在后面举着纸鸢,但试过几次都不成功,把个纸鸢也快摔散架。
花慕兰气的直跺脚,埋怨一凡松手的时机不对,一凡有心让着她,也不和她争执。
一凡让花慕兰举着纸鸢,他在前面扯麻绳,感觉有风吹来时,便大喊一声,“跑!”
一凡逆着风撒腿就跑,花慕兰举着纸鸢在后面大呼小叫的跟着,一凡感觉风力足够了,又叫道,“松手!”
花慕兰把手一松,只见那纸鸢扶摇直上,一凡迅速的把手中的麻绳放开,那纸鸢竟直直飞上去四五丈高。
“哇!”花慕兰仰着头拍着手,“一凡哥哥,你飞的可真高。”
花慕兰在旁边等的心急,一凡便把麻绳交到她手里。花慕兰高兴的放飞了一会,风又变的微弱下来,眼看着那纸鸢就要掉下来摔个粉碎。
唐章一个箭步赶过去,只是把那绳线拉拽了几下,纸鸢又稳稳飞起来。
“你们看,就是这小小的纸鸢也有窍门呢。”
唐章笑着对两人说道,“欲速则不达,慕兰心情急躁,所以就不能把它飞起来。遇到风力变化时,又没有及时做出调整,就算飞起的纸鸢也会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