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德,不料,张小德看似身躯庞大笨重,一旦动作起来却是灵活的很。他只是一拽一提,复起一脚,就把他县尉踢翻在青石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爬不起来。
而那两个捕快更是被张小德一掌一个劈翻在地,看他那身手哪里像个胖子,就是个健壮的汉子,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干脆利索。
杨永信大惊失色,哆嗦着说道,“贤,贤侄,我可是本县县令,你不要胡来。”
“哈哈哈。我自然不会把你怎样,”张小德转身站在门口,冷冷的声音传过来,“明天我再过来,若是还没有看到张家的房契,那恐怕就不是这样说话哩。”
张小德回头一字一句的说道,“记着,今天的张小德,已经不是往日的张!小!德!”
杨永信错愕的看着张小德离开,没想到当初他根本没瞧在眼里的小角色,竟然成了今天的大麻烦。
他飞快的盘算着怎么甩掉这个麻烦,县尉和那两个捕快“哎呦”叫唤着爬起来,杨永信气恼的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滚!”
那县尉灰溜溜的走出去,又马上被杨永信叫了回去,“你去挑几个精神点的,给我查查那人的底细,要是有可疑的地方,赶紧来报。”
“是!”
张小德到底经历了什么呢,为什么他变的有如此身手?这话还得慢慢道来。
不知道张小德当时是怎么想的,他那天离开了边界镇,一路往北漫无目的走去,过了比奇桥,又顺着河沿走了很远。一直走累了,张小德想想这天下之大,又能走到哪里去?
头顶明明是晴朗的白日,怎的张小德感觉就像是黑夜般,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张小德万念俱灰,真想一头扎进河水里一了百了。
但张小德还是不甘心,他恨啊,他恨杨永信的面是心非,阴险狡诈。他恨尨一凡,都是他带来的灾祸,他甚至恨自己的爹娘,怎么把他自己撇在这里,不知如何才好。
他也恨边界镇的每一个人,张家垮了,他们就都在看张家的笑话。
张小德这般胡思乱想着,又哭了起来,他还害怕这冰冷的河水,平时都是他钓鱼钓虾玩乐的比奇河,就要淹死在这里喂鱼喂虾了么?张小德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个不停。
“小兄弟,死还不容易?但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啊。”张小德猛然听到有人说话,他抬起头四处张望,河岸上游坐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
那人捧起水洗了几把脸,看他狐疑的样子,笑道,“是我说的,不如过来说说话也好。”
要在平时,张小德定然不过去,但他都到了这份上,还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