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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一家肯借宿的人家,给主人些银钱准备饭食和卧铺,花慕兰已经是个半大姑娘了,她自己住一间,一凡和王敏求一间。
这里的夜风大,顺着山坡“呼呼”的刮下来,王敏求因为吃的太饱,就独自出去转一转。他嘱咐两人早点休息,歇足了力气,明日还要走很远的路。
一凡躺在床上辗转反复的睡不着,心里想着也许铜镜姑娘还在外面,没有在村子里。
大约辰时,一凡迷迷糊糊之中听到几声女人的叫喊。一凡以为是慕兰,他爬起来叫了几声,“慕兰?”
等他竖起耳朵再听,却不是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是院子外面的动静,好像并不远。
此时王敏求还没回来,而花慕兰也没什么回应,许是睡着了。外面的叫喊时断时续,像是在争辩着什么事情,一凡疑惑的掐了掐自己,这不是梦,是真实的,便想出去看看。
他走出屋子,瞧见房主人坐在厅堂里打盹,他也听到了刚才的叫喊,打着哈欠淡淡的说道,“小兄弟,回去睡呐,没事,是寨主家的闺女闹嫁呢。”
“闹嫁?”一凡心想要是嫁人那该是件欢喜事,怎还要闹?那房主人给他解释道,“寨主的院子就在前面,话说清风岗能重新聚起来这十几户人家,寨主可是出了大力气。
寨主家的姑娘脾气倔,简直跟她爹一模一样。寨主到处募集钱财时,也由此结识了一家财主,那财主看好了这姑娘,就和寨主定下了这门亲事,可这姑娘死活不同意。
这不,前几天两家商议着何时迎娶过门,这姑娘就和她父亲闹起脾气来。没事,父母之命,还能违抗?
大闺女上轿头一回,多半都是紧张的呢,嘿嘿,等到生米做成了熟饭,也就没啥闹的了。”
房主人不经心的闲聊起来,一凡却越听越不对劲,这般经历不就和铜镜一样吗?难道外面那人就是铜镜?
她父亲看着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怎么会强迫子女做不愿意的事情呢?父母之命有时也有偏颇,如果是真心不愿意的事情,又何必牛不喝水强摁头呢?
一凡还是忍不住走了出去,那棵桦树下面有座高大些的茅草屋,门前站着两个人,还有几个像是亲友的围在旁边劝说。
一凡走上前去,有明亮的月光照着,也能看的清,门前的两人可不就是那自称飘门的班主,还有他闺女铜镜姑娘吗?
他们如今筹够了重建清风岗的银子,不用再漂泊在外,那些跟着他卖艺的人也都安定下来,推举他为寨主。
只听那寨主大声呵斥道,“死丫头,我常教你仁义礼孝,那你的仁义礼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