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凡哥哥,”
花慕兰更期待了,“咱们既然知道了青衣客隐居的地方,那就去找吧?”
“走!”
一凡现在对花慕兰是有求必应,十分干脆,两人各自去取包袱,相约在南城门灯柱汇合。
一凡早早赶到,看见花慕兰手里提着两坛酒,花慕兰说道,“这不是一般的水酒清醪,而是价值不菲的烧酒。”
“带给青衣客的?”一凡接过来问道。
花慕兰瞪了一眼,“明知故问,难道带给你?我们有求于他,带去这两坛酒,也好说话。”
“可惜师父不让喝。”一凡嘿嘿笑道,“我倒是想尝尝,烧酒可不多见呐。”
“你敢,你给唐伯伯做一年活计,也赔不起这一坛。”
“啊?有那么金贵吗?”
一凡将信将疑的问道,“那我还有点不舍得,万一你给了青衣客,他也不肯帮你锻造呐?”
“应该不会吧。”
花慕兰不知道能不能成,但不管怎么说,都要先找到青衣客。花慕兰再三提醒一凡,“好生提着酒,磕了碰了有你好看!”
花慕兰还真没夸张,寻常的水酒和米酒不过三四十文一升,而顶好的就要一两银,差距足足二三十倍。
这两坛酒被花武炎珍藏多年,必然珍贵。叶先生每月支给一凡半两碎银零用,全年下来不过五六两,还真未必够。
来到南城门,比奇大客栈人进人出的很热闹,有一些一看就是大人物,出行也是被人前呼后拥的。
客栈对面也不少人,那座楼原本是闻名王城的红喜阁。
早些年,红喜阁被罚没资产充了国库,如今成为一处货栈,门前停着一辆马车,几个光脊梁的汉子正卸着麻袋。
不远处的博彩站依旧围满人群,那老毒蛇不断吆喝着,“新气运,开财运,五十文钱,博百两白银。”
就算那些人明知道不会中头彩,可他们依旧赌性不改,乞盼自个幸运,乞盼大奖落在头上。就算没中,也要义正言辞的喊一句‘为国奉献’。
博彩站的对联依然鲜亮,左手边‘浩运长久’,右手边‘赈灾助善’,中间贴着大大的‘福’字。对联吉庆,用意慈善,却怎么看,都带着些许讽刺。
“你看什么呐?快走啊。”花慕兰见一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