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锻造命运之刃的把握?”
“难呐,那秘笈蝌蚪文书,艰涩难懂,说起来,丢了快十年喽。”
青衣客摇了摇头,“命运之刃的锻造过程复杂,老夫已记不清晰,贸然尝试不仅难以成功,还很可能糟蹋了这块玄铁。”
“那黑衣怪人在哪里?我们去把秘笈夺回来。”花慕兰仍不放弃。
“有胆识。”
青衣客笑了,“暗修罗向来行踪无定,谁知道去了哪里。不过,我似乎听到那人说,要去沃玛寺庙完成圣尊的什么计划。
二徒弟也如你一般,去找过,几次没能成功。”
一凡心想,黑衣怪人当时去了沃玛寺庙,但不会住在那里吧?玛法这么大,找人谈何容易,犹如在大海里找一条鱼。
“咕噜咕噜”,铁壶里的水烧开了,从壶嘴往外喷着热气,青衣客取出两个黑色布包,扔进去继续煮。
“命运之刃变数极大,本身要看命数,看运势,何必如此强求?”
见两人一筹莫展的模样,青衣客说道,“你们也别灰心,老夫的朋友也有本事,他们多年前就知晓了暗修罗的存在,或许能再找出那人。
只要夺回命运之书,锻造命运之刃就非难事。”
不管怎样,还有希望,花慕兰稍有宽慰,她搬来一坛酒,拍掉坛口的泥封,又解开几道细麻绳,那浓郁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花慕兰把酒坛放在青衣客面前,“前辈,您尝尝。”
“好,好酒,好酒呐。”
青衣客只是一闻,便连连夸赞起来,他咽着口水,仿佛也忘了不快,心情大好。
花慕兰忽然问道,“前辈,既然你们本领都高强,当初为何没加入金吾卫?”
“哈哈哈,金吾卫?”
青衣客从托盘中取出一个大酒杯,两个小酒杯,又将三个杯子倒满酒,“丫头,你不说还好,如此一说,我反而担心金吾卫喽。”
担心金吾卫?一凡听不懂话中含义。
要知道金吾卫可是皇家的修行者,他们势力一直很大,衣食不愁,更有饷银,很多修行者都以加入金吾卫为荣。
“算啦,不说丧气话,坏了好心情。”
青衣客挥挥手,问道,“好酒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