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才通知,想必有所顾忌,适才徐勇表现,也是防范之举。
“若不纳个彻底的投名状,以后难免还被猜疑。”
花泽类打定主意,站起身说道,“庄主,兄弟有一妙计,如果顺利,拿下沙巴克不费吹灰之力。”
“哦?”万东江喜上眉梢,“快快说来。”
“云中城派出特使议和,明显非白晓淳所为,这其中必有蹊跷。”
花泽类说道,“虽不可信,却是蝴蝶山庄将计就计的天赐良机。”
万东江没听明白,问道,“此话怎讲?”
“白晓淳疑心重,一旦不如意,就算亲兄弟,他同样心狠手辣。
这样的人,怎会把偌大的沙巴克与人分享?”
花泽类分析道,“万东江之所以如此,他就是想骗庄主进城,再图谋加害啊。”
“我亦有此忧虑,那照花兄弟看,良机又何在?”徐勇问道。
“万庄主,徐大哥,既然白晓淳将沙巴克双手奉上,又岂有拒绝之理?”
花泽类笑起来,“万庄主可假意应允,然后绑了我,带领兄弟们进城,趁机夺取城门。
到那时,整个沙巴克还不是唾手可得?”
“这...”
万东江心中暗喜,他故作为难般说道,“可怎好让兄弟委屈受辱?
万一白晓淳真想与我共治沙城,我们应约而去,却又出手争夺,岂不失信,丢了江湖道义?”
“哎呀,万庄主。”
花泽类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在意流言蜚语?
沙巴克近在眼前,这不就是山庄所盼,老庄主所愿吗?
花某若能为此壮举尽犬马之劳,也是应该。
至于江湖道义,那时我们就是江湖至尊,谁能妄议?
就算那些驻军府兵金吾卫,都不会插手。”
“好!”
万东江拉着花泽类的手说道,“兄弟,若能大功告成,必有重赏。”
“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