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能承受的起,况且这种法器装备越来越少,就算有银子也得到大城市购买,小地方很少见到。
一凡考虑几番,不舍的抚摸着手中的魔杖,但还是下定决心说道,“徐都尉,就让这把魔杖陪伴孟前辈吧!”
“这,这可使不得!”徐宁忙站起来拒绝。
但一凡态度坚决,再三坚持,徐宁拗不过他,感激的说道,“好,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唉,偌大的金吾卫愈加波谲诡异,堂堂都尉竟然混不到一把魔杖,真是可叹可笑。
你转告唐大哥,我怀疑金吾卫的问题出在上层。”
“好的,这话我会带到。”
一凡和花慕兰离开岔子屯,徐宁领着孟寒送出去很远,不仅给他们准备了充足的干粮,还有两件蓑衣。
等走远了,花慕兰还是忍不住问道,“一凡哥哥,那魔杖可是唐伯伯给你定做的,你怎么给留下了?”
“魔杖有价,情义无价。”
一凡坚毅的望向黑漆漆的森林,“没想到徐都尉是这么有情有义的大丈夫,我想就是师父在,他也会支持的。”
花慕兰走了几步才说道,“当初我还以为是他动了手脚。可是,一凡哥哥,如果金吾卫的上层有问题,岂不是很可怕?”
月朗星稀,一凡和花慕兰沿着官道走了一两个时辰,看到大山那边出现了一处宽阔的空地,孤零零的立着几棵枯树,许多荒废倒塌的老院子,还有被无数大石头堵塞的峡谷。
一凡猜测道,“都破败成这样,这地方很可能就是岔子屯的旧址。”
官道从这里转向正北方,继续前行几个时辰,天色渐渐明亮起来。
他们发觉越往北走就越显荒凉,森林那边生机盎然,而山脚这边都是张牙舞爪的枯木,死气沉沉,就连遇到的水潭也是恶臭难闻。
“一凡哥哥,你看,盾牌!”花慕兰坐在路边有了惊奇发现,那里被雨水冲开,竟然露出来几面暗红色的圆盾,水坑里也泡着许多人骨。
一凡观察着水坑的形状,对花慕兰说道,“这应该也是当初设下的伏击法阵。”
他们休息了一会,又沿着官道赶路,只是再没找到那些军士的踪迹,也不见后面有人前来。花慕兰的心里泛起嘀咕,“怎么没人啊?”
“确实很奇怪。”一凡同样纳闷不已,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