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哩,他对乡亲们不理不睬,走的时候,小雨也跟着失踪不见哩。”
一凡吃惊的问道,“这么说,小雨是被他绑走的?”
“当时没有证据,但我觉得是张小德,你说他们都出现在沃玛寺庙,那肯定跑不了。”
陈大山叹息道,“这些都是听我爹说的,小雨那么乖巧,自己肯定不会出走,也没理由啊。阿罗想做修行者,但一直没找到师父,听说张小德会修行,他还去找过。
起初阿罗跟着学了几天,不知什么原因又不去哩,或许是张小德瞧见小雨如花似玉,他就起了歹心?”
花慕兰奇怪的问道,“就没人看见吗?一个大活人还能不见了?”
“谁说不是哩。”
陈大山同样纳闷,“反正后来张小德离开了,小雨也找不到哩,报官追查也无踪无迹。
有人说小雨可能被人贩子拐走哩,也有人说八成被张小德带走了,后来廖家花了不少钱,雇了不少人,四处查找,也都没结果。”
陈大山说着小雨的失踪经过,一凡许久没说话,真不知道罗刹门究竟害了多少人。花满城拍拍一凡的肩膀,让他不要气馁,终有一天会抓住张小德。
就算一凡不说,陈大山也知晓他回来的用意,只是这么多年,边界镇早已物是人非,萧条了许多,海大桨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一凡,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哩。”
陈大山劝说道,“不管是欢笑美好,还是痛心遗憾,过去了,就再回不来哩,咱们都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不是?”
“大山哥,我懂。”
几个人又说了会话,一凡才知道陈老汉前两年过世了,自从老伴牛春花在那场横祸中罹难,陈老汉的身体也大不如前。
不过,陈老汉是笑着闭上的双眼,现在的陈大山与常人无异,说上了媳妇,生了大胖小子。
“一凡,最近军营训练抓的紧,我就不陪你回镇子哩。”陈大山叹了口气,“其实去不去都没什么了,你要真想去,就去看看吧。”
“大山哥,我明白。”
一凡说道,“也许更多时候只是一个念想,该放下的,应该放下,就是自个心里还没放下。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调查张小德,我没想到他居然成了罗刹门的头目。”
“是啊。”陈大山点头道,“谁能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