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了。”
阿罗的眼神黯淡下来,他低着头说道,“自从小雨出了事,我就放下哩。我想通哩,有理想虽好,但没缘分的话,还是放弃吧。”
“这两年,阿罗跟着廖善人做生意。”舒校尉在旁边说道,“廖善人也想早点把家业传给他。”
舒斌贝和阿罗离开后,一凡坐在桌旁,也看起那幅花鹊报喜图。花慕兰问道,“那个阿罗应该能猜到一些吧?其实他早晚都会知道,也早晚都要承受。”
“边界镇受到的伤害太大了。”
一凡没来由的烦闷,他忽然问道,“我若没漂到边界镇,而是淹死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祸事?”
“一凡哥哥,你这什么话。”
花慕兰安慰道,“逍遥长老都说了,旦夕祸福,皆是天数。你不要怪在自己头上,你没见一路上的人都在夸奖咱们。”
花满城也说道,“一凡,大丈夫拿的起放的下,不必感伤。”
“嗯。”
“慕兰,你以为那些人为何夸赞?”花满城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邹忌的一则典故?”
“邹忌是谁?什么典故?”花慕兰有点纳闷。
“相传邹忌是域外一名谋士,他相貌身材俱佳,但城北有人唤作徐公,要比邹忌还要英俊潇洒。”
花满城告诉他们,“有一天,邹忌穿戴整齐,问他的妻子,我与徐公谁更英俊?邹忌的妻子答道,徐公怎能比得上您?
邹忌又去问他的小妾,我若和徐公相比,谁更英俊呢?邹忌的小妾连忙说道,徐公不能和您相比。
第二天,有客人前来拜访,邹忌又问,我与徐公,谁更英俊?那客人回答邹忌,徐公远不如您。”
花慕兰不解,“这算什么典故?”
“你别急。”
花满城笑了,“又一天,正巧徐公前来拜访,邹忌这才发觉徐公之俊美,自己比不及,他再照看镜子,更加觉得惭愧。
那天晚上,邹忌想明白了,妻子夸赞,是偏爱于他,小妾夸赞,是惧怕于他,而客人夸赞,则是有求于他。”
“我知道了,哥哥。”花慕兰恍然大悟,“那些夸我们的人,并非真心实意。”
“如今你战力了得,他们也未必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