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就是树妖咧!唉,说来惭愧,我吓的往家跑,却被门槛绊倒摔晕了。
第天就出事咧!马老四、葛大脚、老田头、李二狗,都死咧!他们浑身遍布血窟窿,可真是惨咧。后来官家派来了人,说是比奇王城来的修行者,他们在周围搜寻两天也没结果。”
“领头的是不是三个老者?”花慕兰问道,“一个弯腰驼背,一个瘦高个,还有一个如铁塔般壮实?”
“正是咧,你们认识?”中年汉子点头,又连连摇头,叹着气说道,“抓不到那树妖,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来咧。
封魔谷不太平咧,出门碰着妖怪都不算啥,腿脚快的还能逃回来,命不好的就只能被吃咧。
但凡有点钱的都搬走咧,我心思着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我被吃了不要紧,这一家老老小小的,万一有啥闪失,我,我...”
中年汉子说着抹起眼泪,几个妇女也跟着哭,花满城告诉他们,“前方关隘已经关闭,如果没有通行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恐怕你们过不去。”
“过的去,都准备好咧。”
中年汉子愁眉苦脸的说道,“这里都知道规矩,方便银一人一两。家里能卖的,都低价贱卖咧,好不容易凑起十五两。”
一凡刚才还在想,百姓逃难离开封魔谷也好,既然妖族暴动,那早晚要起刀兵、燃战火,疏散百姓也有必要。
只是听到最后变了味,原来不管在哪里,都是这般规矩,百姓出关要靠方便银子!这玛法,还有干净之处吗?
“有没有银子都不能等死咧。”
中年汉子又说道,“你们不知道,听说还有很多人没有银子,他们聚在关隘旁边的山谷里躲着。
要真是迫不得已,危险来临,百姓一发涌过去,难道那些官军把他们都杀了?”
“爹,总共就那些钱,都给了黑心狗,以后吃什么咧?”
中年汉子身后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女孩,脸上粘着灰土,遮不住她的哀伤和绝望。
花满城回头看看一凡和花慕兰,他们的心情都莫名变的沉重。
这女孩小小年纪,便经历妖王作乱,随着家人颠簸流离不说,还对官家生出这般怨恨,百姓之苦由此可见一斑。
花慕兰摸摸包袱,没有了银子,花满城和一凡也不曾带。花满城想了想,却把那块神龙令牌掏了出来。
一凡不解,“满城,这令牌很珍贵,可他们用不到啊。咱们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