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像是一条在饭桌旁边绕来绕去,等着主人赏块骨头吃的哈巴狗。
“我病好了,赶来给大人打打下手啊!”他龇起小白牙。
郁朵儿不信他。
兄弟俩之前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队伍一拆开反而想通了?
她冷笑:“你哥哥呢?”
谢地的笑脸微僵,摆摆手:“嗨,您现在就当我孤家寡人一个呗,哪来什么哥哥。”
“哟,你们俩也会闹翻?”元梧插嘴道,表情里几乎写着四个字:多新鲜呐!
“人生在世嘛,哪能事事都一条心呢,我不想输,他不想低头,那就只能分开走了。”
一句话,简明地阐述了兄弟决裂的原因。
“那他怎么会在腐水沼泽?”元梧问到了关键。
谢地耸肩,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那我真不知道,我们俩分开不少日子了,他是锯嘴葫芦,有什么打算哪会告诉我啊?嘿,我这没地方去,来郁大人这边讨口饭吃。”
说完,又笑了笑。
还是那么讨好。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元梧更不舒坦了。
这次她问得更在点子上:“你怎么来的?!”
对比一下双方的衣着打扮:她俩,狼狈得不忍心低头看自己;谢地呢,他这身皮甲,崭新!
怎么着,你是长膀子飞来的?
谢地要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真得乐了。
他还就是飞来的。
兰大人会画传送阵,银龙蛋提供魔力,足够带他一起传到南方大陆,然后他就被抓着飞过来。不费力气,不怕飞行魔兽阻截,可不就是崭新还干净吗?
他谎称自己被一头黑龙绑架了,原因是他教路边小孩算术,被黑龙听见,对方想胁迫他赚钱,上交。
这个理由……很合黑龙的脾气。
二女在心里过了过,信了。
“那龙呢?”元梧不懈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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