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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那个给她。
另一个,坐着一个神情复杂的白衣人。
兰疏影看了白衣人两秒,平静地走到他跟前。
“师父。”
她很礼貌。
也止于客套。
南明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抖了一下。
他站起来,侧身避让她的礼,低声说:
“我并不曾正式传授过你什么,不必如此称呼。”
那正好。
兰疏影弯弯嘴角,落座。
昼神啧啧道:“我以为你们会在我这儿打一架,本打算赢的那个才有茶喝。”
“可我脾气好。”她笑盈盈地说,“再说了,必输的架,我才不打。”
“聪明了啊。你以前可不像这么豁达……能让他不痛快,你就高兴到不得了。”昼神估计又无聊了,他就非要戳她,巴不得他们立马打起来。
兰疏影白他一眼:“您就当我那时候年轻,是个井底之蛙。如今跳出了井口,看见天地浩大,就觉得吧,我以前搁在心里的那点计较实在不上台面。”
话是这么说,听听就算。
她因为南明而起的心魔已经散了,现在他们是一条船上的盟友,并不代表她以后能力足够了也能忍着不动手——当年他把小火灵打到回炉重造,她记着呢。
她保持坐姿侧过来,欠了欠身,颇为懂事地说:“以往如有得罪之处,还请上神宽宥。”
南明一愣,更不自在了。
本来要落座的动作又是停滞,连说不敢。
兰疏影跟昼神对了个眼色。
她看出了对方独眼里的促狭,自己也难掩笑意。
“我就说你只要承认这个身份,准能把他压得死死的,没骗你吧?”昼神传音道。
这里只有三个人碰面,他还专门搞个说悄悄话的“小频道”,怪欺负南明的。毕竟南明是中位神,比他低,他听不着他们俩说什么,沉浸在自己心思里呢。
兰疏影默想:“这就是你把他弄过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