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有些难过呢?”
入耿府,管事的马福,接过耿恭的马鞭,满脸笑容,眼和鼻子都挤到了一块,道:“小主人,听说皇上都在夸你呐,哟哟,不得了,从小我就看出来了,主人一定不是凡人,啧啧,我还听说主人出生时,满屋生香,百鸟齐鸣呢……”听到马福叨叨念个不停,耿恭心想,这马福话多的习惯,看来是永远也改不了,又想起母亲说过,这马福对着石头都能讲上一天话,不禁有些哑口而笑。马福见耿恭笑了,更是滔滔不绝地念叨起来。
耿秉到窦固府上议事去了,耿恭径往母亲房内走去。推开门,一双明媚的眸子,透着温柔与哀怨,正痴痴望来。耿恭一愣,心想:“这是哪家的姑娘?为什么在这里?”再细瞧时,恍然醒悟过来,却是马娟,他笑道:“镌弟,你怎么在这里?一些时日不见,你可是越来越像女孩子了,哈哈。”
马娟一脸娇羞,一手推开耿恭,低头嗔道:“你这个负心的,回来了,也不告诉我。许久不见,一见面就这么不正经,哼,我要伯母好好教育你一番。”
“负心的?”耿恭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还未细思,母亲在旁道:“你这个弟弟,可好了。怕我担心你,天天陪我讲话,帮我捶腰,带我到处转悠转悠,呵呵,比那个马福,贴心多了。”
“多谢镌弟,我……”
“这么久不见,你、你有没有、想过我?”马娟头一低,突然问道,手指拨弄着衣角,神色间很是扭捏。
“这……”耿恭想了一下,老老实实道:“好像没有。”
马娟抬起头,雪白的脸上满是愠气,两道柳叶般的长眉紧紧锁在一块。她站起来,脚一跺,“哼”了一起,冲了出去了。耿恭吓了一跳,不知所措,问道:“怎么了,镌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听说你败在班超手上,不能出使西域,我太高兴了……”府外远远传来马娟断断续续的声音。耿恭挠挠头,觉得这镌弟浑身充满着怪异,他回到母亲身边,问:“娘,镌弟怎么了,他怎么老是怪怪的。”
耿母一脸爱怜,眼中充满了笑意,轻轻道:“虎子,这个问题你别想了,你也想不明白。我们耿家与马家结下的世代怨仇,就靠你和这个镌弟化解了……你要好好珍惜他,他呀,对你可好了,万不可负了他呀。”
母亲的话,让耿恭更加糊涂了。
汉朝正在紧急备战西域,耿恭甚是牵挂出使西域的班超,一个多月来,音讯全无,生死茫茫,心里忐忑不安。只得日日与吴猛、范羌、李敢谈兵论道,走马习武,沙盘作战,倒也消除了几分担扰。
忽一日,晴天万里,冬意尽全。耿恭正与吴猛等人谈论兵法,正到兴头上,一个陌生人满脸尘土,踉踉跄跄奔入,大呼:“耿将军,好消息,好消息。”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马福,马福苦着脸道:“瓦儿有名,罐儿有姓,你究竟是谁?这般无礼,未曾通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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