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看得清?”
“你们仔细嗅嗅,这里的空气,水气是不是十分充足?”
李敢大口大口地吸气,道:“咦,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耿恭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不如前去看看。”说完,一跃上马,鞭扬蹄起,吴猛等三人紧紧相随。李敢的嘴巴仍旧没有闲着,道:“哥哥,匈奴都快来了,你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啊。”
耿恭呵呵笑道:“敢弟,磨好你的马刀,准备痛痛快快厮杀一场吧。”李敢豪气顿生,长啸一声,扬鞭击在马背上,马嘶鸣着,腾空飞出丈把远。
不一会儿,范羌道:“哥哥,我看到了,前面果然有条湖!”李敢伸长脖子,仍然什么也没看到,哈哈笑道:“我的哥哥们真了不得,一个眼睛厉害,一个鼻子厉害,真了不得。”
三人到得湖边,只见湖面连天,湖水幽蓝,周围水草丰美,吴猛叹道:“有这么美丽的地方,匈奴不知道珍惜,居然还要到我国边陲骚扰,实在令人叹息。”
“匈奴人的祖先便是逐水草而迁,生性无法安定,即使再美丽的地方,他们仍然不会久居,还是会想着,到别处看一看,这是血液里流动的东西,无法改变的。”耿恭说完,指着湖道:“这个湖叫蒲类海,深不可测,水十分冰冷,你们看到没,蒲类海前,有一片旷野之地,这里,将是我们痛击匈奴的地方!”
吴猛疑惑道:“背水而战,历来是兵家所忌,还望哥哥三思。”耿恭笑道:“确实,历来兵家都忌背水作战,然而兵者,诡道也,反其道而行之,往往出人意料,楚汉之争时,韩信以一万军对赵王二十万军,便是背水布阵,汉军后无退路,拼死奋战,得以全胜。”
“范羌。”耿恭高声呼道。
“在!”
“你立即上马,单骑通知窦将军,率兵至薄类海,记住,路上一刻也不得停留!”
“这……哥哥,我想留在你身边,与你共杀匈奴!”
“你是猎手出身,只有你,才能准确无误地找到窦将军,再准确无误地带至蒲类海,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关系到此次战局成败,丝毫不比上阵杀敌逊色。”耿恭一脸严肃。
“遵令!”范羌高声应道,跳上马背,一挥鞭,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李敢。”
“在!”
耿恭手指远处山峦,道:“你率一百兵,至山间,多设旗帜,高声呐喊,并纵马在山间奔驰,听到没?”
李敢老大不情愿,道:“哥哥,我要杀敌,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