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毫无长进,偏他又热衷功名,看看头发白了一半,免不得十分焦急,几次厚着脸皮来求窦皇后。
“你是太医,比我更懂得怎么办!”
张悬壶一脸茫然,摇摇头,道:“请娘娘明示。”
窦皇后秀丽的眼眸中,透出一丝凶光,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那不简单,只要太后死了,你便是太医令!”
张悬壶再傻,也听懂了这话的弦外之音,吓了一跳,颤声道:“你、你要我、我害死、死太、太后……这是诛夷九族的大罪,我、我不敢……”
窦皇后冷笑道:“好一个胆小鬼!又想当太医令,又不想半点付出,你当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么?太后已是将死之人,此时她若死了,试想,谁会去怀疑呢?”
张悬壶低头思索,心想:“是啊,太后终日咳嗽,脉相衰弱,不出意料,就在这几日之间的事,少府中,谁人不知呢?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去挣一场富贵呢?”想到这里,心怦怦直跳,抬起头,道:“娘娘,我听你的!”
窦皇后点点头:“太后终日服药,你只需在药中动动手脚,不怕太后不死!”
“不行不行,这些药由御医局一起合成,熬好之后,又有专人试尝,怎么能动手脚呢?”
窦皇后怒了,坚起两道柳眉,道:“难道其中竟无破绽么?”
张悬壶想了一回,胸有成竹道:“娘娘但请放心,明日恰好是我入值,寻到了机会,我自会下手!”
窦皇后叮嘱一番,张悬壶走了。她仍坐在那里,凝望着夜的黑,毫无睡意,她知道,马上要天亮了!
却说石修逃走,浑身是伤,尤其是脸上,被窦宪狠狠打了几拳,鼻青眼肿,这如何见人?他拣了一处僻静处,靠着树,坐了下来,竟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他看到一个有着丁香般淡淡哀愁的女子,微笑着向他走来,他欣喜若狂,低声喊道:“玉容,玉容,玉容……”
忽然,石修感到有人在踢他,大吃一惊,一骨碌爬起,捏紧双拳,便欲挥了过去。
“兄弟,是我们哩,你怎么了?”
石修这时才看清,来的两人,竟是范羌与杨晏!他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拳头,道:“我、我困了,就坐在树下,没想到睡着了。”
范羌奇道:“你、你怎么一脸的伤,和谁打架了?”
石修摸了摸脸,道:“我放心不下哥哥,便去了诏狱。窦固的人阻住我,我与他们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受了点皮肉伤。”
杨晏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