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最近这几年就几乎没听过。据母亲讲,好像是那家人的儿子毕业之后自主创业,赚了大钱,全家又搬到城里去了……陈昜倒是知道一些,因为真要算起来,他跟那人多少还有点缘系,只不过他不太喜欢交际,和对方没有什么互动,因而彼此几乎没有关联。
唦唦。
起风了,微凉。
陈昜眯眼,望见远处的一座山。说是山,其实并不高,眺望过去,不仔细找就很容易被房屋楼宇遮挡住。但是,上面有一座铁塔,不知是避雷针还是信号塔还是什么,高高的尖尖的,非常醒目。
不多久,‘寒鸦戏水’停了,又响起了另一首曲。依然好听,但陈昜听了一会,听不出是什么。事实上,他对音律一窍不通,知道‘寒鸦戏水’也只是那时候觉得好听去搜了一下才记住的。
看天气,今天适合外出。
陈昜把水壶里的水浇完了,下楼拿了背包,“妈,我出去一下。”
“去哪啊?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
“哎,烧一下香。”
“哦。”
……
想起来,快有半年了。
陈昜沿着小时候上学的路线走了一圈,朝那时候的那片民区走去。初中时,母亲咬着牙东拼西凑买了现在住的那一栋民楼,不久之后搬过去,就很少再回来了。尤其这两年,上了大学,生活就是家里、学校两边转,就更少了。最近过来的一次,好像还是临近过年的寒假的时候的某一天。
以前的小学,现在已经成了一家保健院;以前的荒地,现在成了民区;以前的中学,现在成了私立的小学;以前的臭水河,现在变成了没那么臭的臭水河……十年时间,记忆中的场景早已面目全非。
“嘘,嘘——”
经过巷口,穿着暴露的浓妆妇女吹着口哨,搔首弄眼。
陈昜瞟了她一眼,走了过去。
即便是这片曾经出了名的贫民区,现在也有了很大变化。虽然房屋还是又破又旧,但至少不再那么肮脏污秽;虽然依然是社会低层人群的集中地,但十室半空,至少不再像以前那么人满为患。
陈昜走走停停,看着那些翻新了一遍又一遍的土瓦房,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仿佛回到了乡下。
按理来说,现在城市的土地值钱,像这样处于镇中心边缘的地方,价值不说寸土寸金也绝对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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