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重重,兴致却不高,只是‘哼哼’地随口应付。王树倒是不在意,只一笑置之。出来社会拉关系,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不要太多。更何况,人家还蛮客气了,也没给你难堪。要是连这点小冷场都受不了,那就不适合出来混了。
“你以前没见过他吧?”
“没有。”陈昜摇摇头。
“肖冬,我大表哥的朋友,现在是刑侦副队,听说要不了多久就要转正了……”说着,王树面上隐约有光。
“哦……”
陈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傻x,妄想抢老子女人的愚蠢人类,见过一次之后化成灰都记得。
“苗俪在上面吗?”
“在,我跟她说了。”
叮。
话刚说完,电梯门一打开,俩人就见到了等在前厅的女孩。她站在窗边望着远方,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见到陈昜时,她微微一怔,而后就恢复如常,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你们来啦……”
陈昜看她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她显得憔悴了许多,肉眼可见的疲惫。
“给叔叔的……”
“谢谢,我来吧……”苗俪接过果篮,“嗯,我爸刚做完化疗,现在睡着了,你们要去看看吗?”
王树摇摇头,“不用了,不要打扰他。”
“喔,也好,那……”苗俪环顾一周,有些歉然地苦笑,“要不,我们还是去外面找个地方坐坐吧?”
“我们是好朋友吧?”
“啊?”
“是就放轻松一点……”陈昜给予鼓励的微笑,主动打开话题:“怎样?你爸现在的情况?”
“还行吧……”
“没到晚期吧?”
三人来到窗前,陈昜毫不避讳。
苗俪摇摇螓首,“那倒是没有,医生说是中期……”
“哦,那还好,医生还怎么说?”
“嗯……就是比较严重,有继续扩散的迹象,不过如果手术切除干净,康复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化疗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