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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是一阵哄笑。尤其是那跟黑人打了两回合的壮汉,更是笑得肆无忌惮,甚至有点怜悯的意思。
毒柴的面色一下就沉了。
陈昜摸摸鼻子,遮住笑。这女人的反应够快的,也够毒舌。面对这么下流的调戏,她愣是只用了一句嘲讽就顶了回去,不仅将粗鄙的侮辱一秒转移,还顺带着隔空又狠狠地甩了对方一个大耳光。
柳月纱鄙夷地藐着毒柴,满满的蔑视,“瞧你这狗样,就这点能耐!叫你一声废柴还抬举你了!”
毒柴脸都绿了,面皮都在抖。但他到底还是没有失智,忍了几秒,还是忍住了,突然‘哈哈’地笑起来,盯着她,眼睛睁得诺大,表情有些恐怖,“哼哼,小杂,老子迟早插烂你这张贱嘴!”
“用你的绣花针?”
“噗——”
“哈哈哈——”
……
毒柴的胸膛都鼓了起来。有些话,就算是假的,说的多了,你又无法辩解,旁人就会当真了。更何况,这种讥诮对正常男人来说还属于核攻击的级别。他龇着牙笑,整个脸已经有点扭曲,看着就像烂熟了之后即将要炸裂的大西瓜。他身边的人,除了黑大个,全部都噤若寒蝉了。
“废物就是废物!”
柳月纱轻蔑地一笑,懒得再呆下去的态度,“阿彩,把今晚的损失算清楚,不把账结了一个都别想跑!”
“是!”
“哼!”
毒柴森然笑了,往后伸手。手下递给他几沓加起来约有半分米厚的钞票,他转手就冲着柳月纱甩了过去。
嗬!
叫阿彩的女人反应极快,手里的防暴棍一挥。‘啪’地一下,几沓百元大钞撒开,纷纷落落,飞在空中,洒在地上,铺红了几米宽的路面。
“安家费都给你备好了!”
毒柴踩着钱,来到柳月纱面前,舔着舌头看着她,眼神阴秽,“跟你说,老子没文化,粗人一个,就喜欢你这种牙尖嘴利的货!给老子听好了,老子操定你了,腿张开点,洗干净等着老子…….”
“绣花针?”
这一次却不是柳月纱说的,让一旁的壮汉抢了先。
柳月纱嗤笑,“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