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几里的信号。
然后,某人开始反黑,想要找出幕后的源头,再然后,就让他一个人在灯柱上吹了半天西北风。
嗯?
这时,远处亮起了一排车灯。
作为灰色场所,狗场位于两域交界的近海地区的郊野,除了周边的一些闲散的农户,平时鲜有人迹。
柳月纱面如静水。
不过,虽然地处偏僻,但为了规避检查,狗场的安全系统却非常慎密。除了小路,车辆出入只有直通大门的一条马路可行;周边布满监控,范围以狗场为中心往外辐射几里,几乎没有死角;高墙,铁丝,门禁,路障,还有门卫轮值站岗……虽因为改造成了安保公司的训练基地的关系,这两年减少了资金投入,但对普通人而言,这里的防御系统依然与军事堡垒没什么两样。
毒柴的能耐,柳月纱很清楚。基本上,他就是一个典型的流氓头子,为了女人钱,够狠够毒,敢打敢杀,骨子里却挺怕死;脑子不怎么样,不至于说有勇无谋,但绝对跟深谋远虑、老奸巨猾不沾边。
早些年,在步云桥身边的时候,她就看透他了。当初还问过步云桥,这种人干嘛还要留在身边?步云桥就指指场下为了一块骨头在撕咬的几条狗,说了一句,‘遇到野狗,总不能自己去打吧?’。
那时候,柳月纱年纪不大,似懂非懂,现在倒是明白了。毒柴这种人,当狗用,确实最合适不过。
“老板娘……”
狗场的闸门断了,看不见一个保安。
车灯射进去,训练场的中间,有一个人被倒吊着横杆上。近点看,这人就像是被人刚从血缸里捞上来似的,大滴大滴地滴着血,地上积了一滩一米多两米的红色。看起来,他是已经死了。
迪亚一抖,眼红的也像血。
“没有人……”
两个保安先下车侦查,结果门岗还有训练场周围都没有一个人。但是,整个狗场已经一片狼藉。
到处是血迹,门岗被砸了,大门被撞歪,训练场周边的屋子的玻璃碎了一地,家具、电器、训练器械等等,到处都是……风一吹,尘土纸屑飘乱,活脱脱就是一个现成的拍摄末世题材电影的理想场景。
柳月纱拿着‘武器’站在门口,面色像是冰雪一样森白。
被吊在场中间的是阿斗。他的四肢和脸看起来都变形了,耳朵被切了一只,看起来像是活生生拔下来的十几颗牙齿掉了一地。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胸膛还有点起伏,但微弱的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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