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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就算了呗。”
“……”
无言以对,他只好把手掌贴在她额头上。‘淅淅’地,淡淡的白雾氤氲,方圆几米的温度骤然降低。
“呵啊啊——”
犹如窒息的病人兀然开始呼吸,柳月纱毫无征兆地张开小嘴,睁大了双眸。好机会!他顺手拿掉了她嘴里的弩箭。不过,下一秒他又有些不知所措了。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柳月纱哈着白气,打着颤紧紧地拽着他,螓首往他怀里钻,仿佛恨不得要将整个人揉进他身体里面一样。
“喂!你!”
到了这个时候,楼上的毒柴才回过神来。他想不到柳月纱这么决绝,竟然不给一点机会就直接吞箭跳楼。本来以为完了,谁知在上面探头一看,发现竟然有人给接住了。这一大喜大落,从死爹妈到升官发财的感觉落差,他本来是狂喜的,但又一看,好像有哪来不对。再仔细看清楚,这谁?
全场的人也是蒙蔽的。
这货从出场到表演杂技一样把人在半空借住,其实不过短短一秒两秒的时间,常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然后,等他们恢复了思考能力,他又一个人站在那里自言自语,像一个傻子似的。
在场的,唯有一个人的表现不同寻常。黑大个忽然不动了,默默盯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诶?
他也才醒觉,场合不对。不过,他回头望了楼上、仓库里一眼,又不太在乎了。再次把注意力转到抱着的女孩身上,却发现在分神的几秒里,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你还能透视不成?
戴着面具,他倒是不慌,“你还好吗?”,两人的脸不过一尺之隔,他明显看到她的瞳孔在剧烈晃动。
她的牙齿‘嗒嗒’地打着颤,“要,要……”
“啊?”
“药……”
“要什么?喂,别晕,说清楚再晕,喂,喂……”然而,他喊了几声,她却彻底昏过去了。要?要什么……他顺着她最后注视的目光,看到了她手腕上的手环。蹲下来,他让她坐在地上,想要拉开她的手,谁知她死死地拽着他的衣领,简直像冻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他无奈,只好直接检查手环。果不其然,他很快发现了手环的异样——小铃铛是实心的。他看了一下,直接捏破了。
原来不是‘要’,是药。
铃铛里面的事一个黄莲大小的药丸。看来真是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