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冬跟身边同事对视一眼,然后拿出了一袋拍片图。杨元宾抽出一张,扫了一眼,随即双目一凝。
从手掌到小臂,粉碎性骨折;断裂的尺骨从手肘的位置反向穿出体外;肱骨严重断裂,肩胛骨碎裂……另外,肋骨断裂;小腿部的胫骨、腓骨断裂……右边的一条手一条腿,可以说已经废了。
杨元宾看着图片,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这要是换了身体弱一点的人,不死都丢掉半条命了吧?
“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不过根据在场的那些目击者描述……”因为有些难以置信,所以肖冬欲言又止。
如果告诉你,这伤势是拳头对拳头,脚对脚,硬碰硬打的,你会信?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识的范畴。杨元宾锁着眉头,推门进去。黑大个倒是醒着的,扭头看着他。
“他讲洋南语?”
“会一点国语,能听能说,不过口音不咋滴。”
“……”
杨元宾站住,审视着对方。从早上做手术到傍晚,差不多十个小时,竟然麻醉一过就醒了,这是什么体质?传说冠军级别的拳击手都是正常人里面的怪物,现在看来,还真没有吹牛皮。
“老大……”
“我眯一会儿。”杨元宾拉了一张凳子往墙边一靠,“10点叫我。”
啊?
肖冬呆了。这都行?
与此同时,域府的警力悄无声息地往市区聚拢,随着时间推移,在周边的区域集结了数百警力。
晚上9点多。
臧雪陪柳月纱吃完晚饭,然后等其洗完澡,帮忙换绷带。柳月纱穿了短衫短裤,任由她摆布。
虽然伤口已妥善处理过,没有恶化,但头发、血粘着头皮,看着都疼。臧雪心痛,眼噙泪水。她一边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嘴里一边碎碎地念着匮乏的骂词,“王八蛋,真下的去手,混蛋……”
即便有些疼痛,柳月纱还是想笑,努力憋着。
涂完药水,臧雪用绷带把她的头裹成了圆圆的粽子,“还好没打到脸,打到脸,我看你怎么办……”
“怕什么,大不了变性当个男人,以后咱们就一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