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吗?有咖啡、茶……”
“暂时不用,谢谢了。”
“好的,那就不打扰了。”
乘务员识趣地离开。都是成年人又不是笨蛋,他哪能看不出刚才宋筱娥是在故意‘耍花枪’?酸归酸,妒忌归妒忌,但大家都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人,核心价值观还是有的,该干嘛还得干嘛。
陈昜看了他一下,笑笑摇摇头,惩罚性地捏了捏怀里人的鼻子,然后遭到了她噘嘴皱眉的抗议。
“呵——”
他笑了,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她微微仰首,看起来睡得更香了。
呼呼。
通过隧道幽暗,豁然就是明亮的景色。
陈昜望出去,眼睛亮了一下。棕榈、槟榔、椰子的滩岸成一条线,反映着阳光的碧蓝的海洋连着天。
“广海欢迎您。”
经过近5个小时的车程,列车缓缓减速,驶进了全国最南边的也是全程最后一个站点的临海站。
“啊啊啊——”
毕斯文打了个哈欠,顶着一对黑眼圈看看身边的两个女人。昨晚喝通宵,现在头还是晕胀的,面对两个一丝不挂的年轻身体,他也没什么,光着屁股下床,倒了一杯酒,‘咕咕’地漱口。
“文少……”
“滚。”
“耶,讨厌……”
“滚!”
“额,是……”
俩女面色微变,仓促地穿好衣服,连妆容都顾不上整理。
在这里的人,没有几个是不知道‘毕少’的,更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脾气。比如最近就有个女人不识趣,以为傍上了大鱼,赖着了。然后,他叫来十几个男人,把她一起锁在房间里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基本废了。据说在医院治了半个月,没多久就找个外地的老实人嫁走了。
“呃——”
打了个酒嗝,毕斯文望着下面的游泳池。
这里是临海地理位置最好的海边度假酒店,视野可说完美。远处是大海、沙滩,近处是游泳池,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身体。尤其是这季节,戏水的女孩子们争先展现着自己年轻充满活力的身姿,让人大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