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游离不定,但苗俪的表情却开朗了一些,笑起来,“该怎么报答你们!”
“你?还是算了吧……”陈昜一脸嫌弃。
“哎,你什么意思啊……”
“喂喂,先把卡给我行不行,我手都酸了……”
“额,我没带……
……
“你要回家?”
“没有,等会去下福利院。”
“你牛避。”
“你钱够吗?”
约好了开学见面,与苗俪暂别后,俩人坐上电梯,然后又聊了一下。陈昜就说,“要是不够,我还有几千块。”
“够是够,不过……”王树‘嘿嘿’地道,“你要是给我,我也不会嫌多。”
“那我还是留着吧。”
“抠门……唉,对了,你去旅行没带点什么东西回来吗?”
“草裙要不要?”
“你留着吧……”
叮。
电梯打开,俩人的对话戛然而止。而后,电梯里外的人都一愣,零点几秒的停顿后,外面的人才走进来。
王树本来吊儿郎当地靠着电梯壁,这会儿立马站的笔直,有些儿紧张了。
柳月纱,孤市。
我累个槽,王树有点小鸡冻。跑一趟医院竟然能遇到梦中女神和道上的大佬,这运气也是没有谁了。要不要搭个讪?大家好歹是一个学校的,而且咱也算‘on’的老主顾了?他犹豫了那么几秒,但瞄瞄形象大变的孤市,还是没胆子张嘴。最近他可都听说了,警方在扫荡夜市,专治黄赌毒,东街虽然干净,但也遭了殃,貌似被砸了好几间场所,搞不好现在人家心情正不好呢。
孤市瞄了陈昜一眼,然后又瞄了他一眼。
陈昜低下头。
电梯里安静了大约五、六秒,之后冷不丁的,背对着俩人的柳月纱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生病了?”
……
无人回应,冷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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