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愤怒。
因为,她不仅是韩曜的养女,她还是韩曜的未婚妻!如果苛刻一点的来说,她甚至可以算是韩曜的遗孀。
“卟——”
李成蹊哑然失笑,不仅没有一丝生气,看着她的神色反而亲切、温和,“瞧你说的,雪儿,我怎么就成了大反派了?”
“对呀!”
臧雪含笑,神色自若,“以李总您今日的成就,对我们这些后辈来说,不就是oss嘛?”
“啊哈哈——”
李成蹊放声朗笑,“我这算什么成就?就是比你们年长几岁而已,看看你们几个,才是后生可畏呀,对吧,于校长?”
“那是……”校长一笑,适时打破了有向不好的方向发展的气氛,“你也不看看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
“哈哈,确实确实,都是校长教导有方……”
“呵呵,这话可不敢当呦,什么教导有方,咱们自己人说个笑就好了,要是当真了,可就让叶少爷笑话了呀,对不对?”在场的都是人精,老人话锋一转,就转到了有些被冷落了的叶寒身上。
叶寒笑笑,“嘿,不必在意,我今天就是和妹妹厚着脸皮跟着雪儿过来凑个热闹,大家不要见怪才是。”
“怎么会,叶少能来,可为我们这宴席增色不少呀……”
“对啊,对啊……”
“雪儿,你哥呢?”
李成蹊叫住了臧雪,有意地接近。
臧雪本挪几步凑到柳月纱几女之间,闻声一顿,礼貌性地一笑,“谁知道呢,他这人整天不见人的。”
“嗬,也对呀……嗯,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一说,不如我们……”
“抱歉,没空。”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相信我,我要说的话对你也会有所帮助……”李成蹊比较认真了,而且很诚恳。
“那我先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有什么话,还是在这里说吧。”臧雪落落大方,等于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字字铿锵,“光明正大。”
“呃呵,我想你误会了……”
“你耳朵聋呀?”
柳月纱端着满满一盘东西,终于挑完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