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待的时候,他看到了厅里的桌几上还有一大盒的外卖。应该是昨晚上
的了,虽然开了封,看起来却几乎没有动过,调羹都还是干净的。她怕是昨晚就病了,所以基本没吃。
“臧小姐?臧小姐?”
“嗯……”半响,臧雪的声音才轻弱响起,“对不起,唔,你,把水放在门口就好,麻烦你了……”
“好的,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嗯,谢谢你……”
“没事。”
陈昜放下保温瓶,转身就离开。走在门口的时候,他听到房门‘咔’地打开,但他也懒得去看,刚换了一只鞋,‘噹’一下,里面就响起摔倒声。他怔了怔,犹豫了那么一秒,下意识地问,“臧小姐?”
“呜——”
却只传来臧雪的呻吟。
陈昜连鞋都没有脱,连忙过去查看。门打开了一半,保温瓶倒在门口,臧雪半跪倒在门边,挨着门框,手扶着额头。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面色不正常地发红,嘴唇干裂,满额头的冷汗。陈昜顿了一顿,不知道该不该去扶她好,“你没事吧?还可以吗?我,帮你打120吧?”
“不,不用,我刚吃药,头有点晕,我,趟一下就好了,你……”臧雪试图扶着门框起来,但却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陈昜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小臂帮她站了起来。他看得出来她有防备之心,所以保持着中间相隔一个人的距离,让她不至于太抗拒。
臧雪勉强笑一下,扶着门边,“谢谢,我,没事,你,你先回去吧……”
“你确定吗?”
“嗯,我没事,谢谢……”
“那好吧,保温瓶。”
“嗯,谢谢……”臧雪很感动,然后把门关上了。
“……”
陈昜在门口站了几秒,分明感觉到她没有走,而是又顺着门板慢慢坐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头,原地想了一下,走出客厅,去冰箱里把牛奶和蜂蜜拿了出来,冲了一杯温蜂蜜奶,然后送到了房门下。
“臧小姐?能听到吗?我给你冲了一杯温水,放在门口,你可以先喝一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等她回应,他就起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