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那么久的份上就这一次!骆驼哥,骆驼大哥,给一次机会……”
骆驼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货竟然发神经到了这个地步。看着他疯子一样的神情,骆驼看了他几秒,突然蹲下来,问,“你要见中哥干嘛?”
“我要钱!”李箕双眼阴影透着暗红,“我,我要钱!你跟中哥说,我什么都肯做!只要有钱,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卧槽,你早说嘛!”骆驼只觉晦气,没好气地说,“要工作是吧?包吃包住月薪5000行不行……”
“我不是要这个!”
陡然一吼,骆驼睁圆了眼,但是看到骆驼凝住的表情时,他又立马赔笑了,声音低了八度,“我不是这意思,我,骆驼哥,我的意思,你懂我的意思,我要很多钱,很多,做什么都可以,我要钱,越多越好,什么都行……”他握着拳头,呼吸有些急促,咬着牙齿挤出几个字来,“什!么!都!行!”
“卖不卖个肾?”
“啊?”
“要不卖个肝?”骆驼看他,说,“这个快。”
“我,呼,我,我要见中哥……”李箕脸上的青筋都现了。
“没人要?”
骆驼没理他,看着他问,“你不会真的得了艾滋吧?”
李箕兀然一僵。
骆驼一皱眉,站了起来,眼里尽是嫌弃,“卧槽,还真是真的……”掏出钱包,数了一小沓百元大钞,他随手丢到李箕面前,“相识一场,别说做朋友的不讲情面,拿着走吧,找点事做,好好治治,电视上不都说了嘛,艾滋可防可控,没那么快死的……还有啊……”正要离开,骆驼又转过头来,目光有些寒芒,“以后,别让我在西街看到你了,要不然,就算艾滋死不了人,你也会屎。”
李箕嘴唇哆嗦着,脸皮子一颤一颤。他像疯狗一样喘着气,面部搐动,可见到抽出了警棒守着入口的保安,他过了很久也没有勇气往里冲。又过了半响,他把地上的钱都拢在一起抓住塞兜里,起身走人。走到巷子里,他掏出手机,打了某个号码,却打不通,然后他又接着打,还是打不通,他就转而发了一条信息,“你想死是吧?”
滴笃。
不多久,对方就回信了。
“喂,鸡哥,不好意思,刚才上厕所,找我什么事……”
“你在哪?”
“有事呢,在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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