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妇人如遭电击。几乎就一眨眼,她毫无征兆地扣出青年的手腕,旋手一翻,猛地拧转。
“啊——”
青年惨嚎,但刚出声,人就被一推,退了好几步,连着把女朋友都撞倒了。
周围的路人一哄而散。
“啊啊……”
“你,你怎么打人呀,神经病呀……”
倒在地上的男女一个捂着发紫的手腕痛嗷,一个又惊又怒,情急之下气得就冲着妇人大骂。
“阴阳手,沉肩坠。”
然而,妇人灰白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表情,眼神空洞,喃喃念了两句话,接着又呆板地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有病呀,好心没好报,神经病……”
“报警吧。”
“啊啊,我的手……”
“她一看就有精神病,报警没用……”
……
不多一会儿,行人就围了不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然而,妇人都已经走远了,在场的缺没人敢拦。
臧午阳停了一下,看了地上的情侣一眼,没什么收获,于是又径直走了过去,继续跟着妇人。虽然那青年喊得杀猪一样,但臧午阳一眼就能看出来,刚才那一扣一拧一推,最多就伤些筋骨,死不了人。
不过,这次是八卦门吗?
臧午阳跟了半条街,发现妇人忽然一转向,走进了一条巷子。他下意识地皱皱眉,“还没找到?”
“没有,阳哥,你确定他真的在附近?”
“嗯……”
虽然还是觉得不会错,但是臧午
阳的语气有点没那么肯定了。难道真的是有什么地方忽略了?
不多一会儿,妇人又转进了小巷。
臧午阳跟进去,然后一驻。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所以见到妇人站在了小巷那边,没有丝毫意外。特意兜了两个圈,又绕了几条巷,最后走到这后街没什么人的地方,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不走啦?”
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