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话锋一变,问:“哎,ak他们呢?去警局了?”
王树丢了烟头,踩了一脚,点点头:“嗯,全部被带走了。”
“怎么处理?”
“我怎么知道,应该调解吧……”
……
说着,陈昜才知道,在自己离开的一小会儿工夫,ak等一班人已经被警察叔叔带走,现在怕是已经进局子了。
如果是别的人,这种事好处理,该赔的赔,该道歉的道歉……这流程,陈昜很有点熟悉的味儿。但是这一回有点不同,ak是运动员,如果真的留下这个污点,恐怕对以后的职业生涯就不太友好了。更何况,未来几个月还是他进入联赛的关键时刻,要是处理不当,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下半辈子的生计。
冲动的惩罚呀。
这就是教训,即使是对方先挑衅,但是谁先动手谁就理亏是规矩,毕竟骂人不犯法,动手可就不同性质了。
当然,这也是自找的。
陈昜可不会因为跟ak隔空喝了一杯酒就同情他,毕竟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别的不说了,球场上的大动作可没少伤人。而且,好歹是个职业球员,将这事压下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是得出点血而已。
“那你送她回去咯。”
车来了,陈昜挥挥手,“我先走啦?”
“不用你说我也会。”王树摆摆手,“你自己看好自己就行啦。”
“你注意安全。”
苗俪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一如既往地叮嘱,然而语气却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分刻意的距离,“到了发个信息。
“啊,你们也是,改天见。”
“拜拜。”
……
从后视镜看着俩人目送自己离开,陈昜的神色微微一动,才有些莫名的复杂。刚才的几秒,自己都有点懵了。
“过年出来玩呀?”
“呵,是啊。”
“哈哈,年青真好啊,羡慕你们年青人……”
“呵呵。”
“哈,趁着年青多出来玩玩是好的,不然啊,等你再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