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完全不见了,变得沉默,言简意赅,甚至给人一种稳重的错觉……或者,也不是错觉。
事实上,要不是有心理准备,陈昜自问,如果是自己时隔半年再乍然见到现在的他,恐怕一时间也不敢确定是同一个人。
“苗俪,现在还好吧?”
“呃?啊,还好吧,她爸恢复的不错,听她说已经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面对李辉淡定的问题,陈昜有些不习惯。
“喔,那就好……谢了啊。”
“谢什么?”
“兄弟就不用多说啦——”李辉伸出拳头。
“莫名其妙。”
陈昜与他碰了一下拳,嘴里这样说,但其实心里知道他指的是给苗俪找兼职的事。那份兼职对于苗俪来说,确实太关键了,现在她加上她母亲的收入一个月有一万多,起码是能够看到希望了。
“对了……”
噔噔噔——
正要说话,手机却响了。李辉看了一眼,连忙打住,拿起手机就站起来走到一边的树下接通了,“喂,莫署……”
陈昜看了他一眼,看着他低声下气,看着他不时点头,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你好,打扰一下,你们点的单。”
“谢谢。”
“没事……”
老板娘放下糖水小食,回去得时候多看了李辉几眼。她大概是终于认出来了,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陈昜将绿豆沙移到面前,用条匙搅了两下。
“唉——”
半分钟后,李辉聊完电话回来,将手机往桌上一丢一屁股坐下,拿起碗就‘呼’地将碗里的西米露喝了一半。
“上司?”
“劳动署的老大,让我明天帮送一份文件上去。”李辉直接上手捻了一块凤爪丢嘴里,“都当我免费劳工。”
“证明你重要啊。”
“呵,重要?”自嘲一笑,李辉不置可否地哼道:“就一跑腿的,重要什么。”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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