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就站了起来,火大的不行,“柳,月,纱……”
“嗯?”
柳月纱眨眨眼。
陈昜盯着她……她微微喘着气,湿漉漉的胸口上下浮动,白的晃眼。他挪开目光,莫名感到一阵无力。
“噗,神神经经的。”
柳月纱忍着笑白他一眼,将水瓶往他手里一塞,然后又把搭在他肩上的外套扯下来,套在身上,“走吧!”
神烦!
陈昜骂了一声,却还是只得跟上去。
现场有点安静了。
阿彩和身边的女人对视一眼,后者有了点准备还好,前者则虽然一向心理素质过硬,依然是禁不住露出了一点惊愕。虽不至于上升到打情骂俏的程度,但阿彩又何曾见过柳月纱与一个男人相处的如此恣意?要说有,那也只在她与另一个人相处时才会表现出来,那就是中曜集团的那位大小姐!
而健身房的其他人,比如黄杰,直接是看傻眼了。这是谁?在场目睹的所有的人,心里只剩下这个问号。
陈昜突然感觉到一阵阵寒意。四周射过来的各种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简直就像要把自己凌迟了一样。什么状况?对于这一下就拉满了的仇恨值,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毕竟,他跟柳月纱的相处方式,从陌生到熟悉,循环渐进,好像一直以来都差不多,早就已经习惯了,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再说了,即使没有我在,你们就有机会吗?
陈昜跟在柳月纱身后,用怜悯的眼神扫了沿途那些‘搔首弄姿’的人一眼,着实想不明白他们的心态。
“纱姐!”
出口处,已经有人守着了。这人看着却不是安保公司的人,穿得不起眼的黑色便服,身高体型都比较普通,除了眼神。他看见陈昜的时候,目光闪烁了一下,露出一丝凶光,随即又转为了一点迟疑。
“嗯。”
柳月纱点下头,出门后走了几步,突地在楼梯口一顿站住。
陈昜正打量着接应人,差点没收住脚就撞上了。他有点小恼,刚要损她两句,却听到了她略犹豫的询问,“你,在这等我吧?”
“啊?”
“我处理点事……”柳月纱又走了一步,扶住扶手。
“喔,你说了算呗。”陈昜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