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无意间一瞥,她瞄见了一个人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正从酒吧对面的马路过来。静止了几秒,她将奶盒一丢,‘踏踏’地踩着凉鞋一路小跑,毫无形象地又往楼下溜去了。
乓。
秦泰摔了几瓶酒,搬起酒桌就要掀,谁知桌子太重掀不动,于是他踹了一脚,直接跳上桌,拿起一瓶酒朝着dj台摔过去。
周围的人连忙散开,但反而不愿意离开了。反正瞧着没什么危险,但主要是,撒酒疯的人天天能见着,但撒酒疯的秦泰却是难得一见。
“喂——”
黄杰怒不可遏,但是带着一群人想要阻止的时候,却被马大均一个人死死堵在了卡座前边。因为卡座的入口并不宽敞,大概就三米多一点的样子,平时还好,这时候马大均往中间一站,不管是谁上去他都连推带打,直接将人轰下来。黄杰自问身手不错,近身格斗打三四个普通人没啥问题,即使是对上像牛弘那样的职业选手也能打个有来有回,可当他率先过去,却是第一个被打下来的,手肘被绞了一下,肩膀直接就脱臼了,疼得他直冒冷汗。
这就是职业
与业余的区别,更何况对方还是职业中的世界级顶尖选手!
妈的!
然而,马大均此刻的心情也像吃了翔,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也只得硬扛着。说时迟,可实际上从秦泰发飙到现在不过几分钟,他一看形式不太对,事情有继续扩散的迹象,当即给两个围着秦泰转却无从下手的部下喊话,“拉他下来!”
“去你的——”
秦泰已经发癫了,几十万一瓶买回来的酒说砸就砸,大有不将整个酒吧砸烂誓不罢休的架势。他又拿起一瓶酒,正要咋出去,忽然一顿,而后‘哈哈’地像神经病一样发笑,接着用脚踢几下逼开保镖,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他往下走,用牙齿将酒瓶的瓶封咬下来,笔直地走向吧台。马大均护在他身边,俩人所过之处,酒吧安保纷纷避开。
黄杰捂着肩膀,退到了吧台边。不是怂了,而是他发现柳月纱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坐在吧台边,拄着香腮悠闲地看着戏。
“嘿哈哈——,我还以为你走了呢!”秦泰直直地走到了柳月纱身前两个身位,当黄杰与几个安保全部围了上来,才停下脚步。‘咚’一下,他将酒瓶往吧台上一搁,将玻璃都顿碎了,眼里只有柳月纱,“怎嘛?不舍得我啊?”
“噗——”
柳月纱失笑。
秦泰本来一肚子气,却还是被这一笑给勾了一下魂,表情一滞。
柳月纱朝着吧厅里面稍稍颔首,笑盈盈的,看起来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