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是你的自我感觉良好过头了。”
“那必须得呀,做人就得有自信嘛,何况是我这么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嘎嘎。”柳月纱臭美地仰着头,还挺骄傲。
陈昜无语了。主要是没法反驳,难道还说她丑?那更虚伪。
然而,柳月纱却不打算放过他,有点小小的得意洋洋:“无话可说了吧?嘿嘿——”
“好男不与女斗。”
“因为你长得丑。”
“话不投机半句多。”
“一拍即合赶紧脱。”
“咳——”
陈昜差点吐血。
“哈哈哈——”
柳月纱捂着肚子笑得乱颤。
臧雪到的时候,打开车门就见到这一幕,啼笑皆非之余瞥了某人一眼,语气浅淡:“笑什么呢?这么大声,老远都听见了。”
“嗤,嗤嗤——,在教他什么叫对穿肠呢。”
“嗳,真闲。”
“诶?行啊你,还买花呀。”
“不行吗?市哥住院那么多天我都没去看他,出院的时候当然不能两手空空啦。”臧雪将花束放到前排,顺便把车门关上。
“哪那么讲究,我还想他多住几天……”
“呦?不舍得某人呀?”臧雪揶揄道。
“什嘛?说什么呐,我意思是他应该好好养伤……”柳月纱没好气地敲她头一下,还嫌弃地瞥了所谓的某个人一眼。
你以为我想浪费时间跟你待着喔?陈昜腹诽了一下,开车朝着医院驶去。不过,今天孤市就要出院,总算是到头了。说起来,那家伙也是够强悍的,骨头断了两根十天半月就出院了,换了普通人,这个时间估计还得躺在床上呢。
车子穿过中曜路,从中曜广场外驶过。
俩女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时低声发笑。偶尔,俩人还会瞟瞟某人,‘叽叽咕咕’地评头论足,乐此不彼。
陈昜翻个白眼。这俩货,性格迥然却能凑到一起,真不是没道理的。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