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柳月纱的眉头紧蹙,异乎寻常的冷静。
“那……”臧雪张张嘴,往后望了望。这是几楼来着?怎么走?
“躲开!”
陈昜手一抖,袖子里射出一条银线,‘砰’地钉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他瞟柳月纱一下,恰好后者看了过来,于是就对了一眼。他已经懂她刚才那一句‘你带我们跳下去’的潜台词了,可现在明显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因此他并没多问。
‘嘣’得一声,银线抽紧,发出弹线的轻鸣。
陈昜收手拽紧,走向俩女。同时,他有点奇怪。进来到现在应该有十多秒了,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就是一晃的工夫,但对于自己而言,可以做的事情却非常多。同理,对外面的家伙来说,亦然,然而到现在却还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可不相信一张凳子就能将它们拦住,可不管什么原因,他本来就只是打算拖延一下好逃跑的,时间自然越多越好。
而只要落到地面,要跑就方便多了。
“走……”
刚走到阳台口,他话音未落,耳边就听到‘咚’一声重响。在零点零几秒的一刹,他得眼角瞥见旁边的墙壁拱起,凸裂。
我草……
瞬间,墙面爆开。
陈昜只来得及骂一半,墙壁就破了一个洞。磨盘那么大一块的墙块碎成了好几片,夹着碎石头,呼啸着砸了过来。他根本上来不及做太多的反应,就下意识地挡了一下头,而后就‘砰砰——’地被砸了个几乎全中。可还没等他缓过来,侧面的墙又‘轰’地炸了。爆开的墙壁差不多两扇门那么宽,碎成了大大小小的石头
,跟炮弹似的,铺天盖地。
阳台上的俩女都傻了,瞠目结舌。说时迟,但实际上一切的变故就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间,她们连神经都没反应过来。
陈昜倒撞在墙上,‘嘭’地撞爆了瓷片,浑身染血。他咬住牙,将牙缝里迸出的一丝血抿住,盯着破了个大洞的墙壁里头。
沙沙沙——
灰尘、石砾飞扬。
那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没有看他一眼,脖子扭了标准的90度,见到因为惊骇过度而出现了短暂愣神的俩女后,走过去。
“你他妈……”
陈昜挽住手腕,‘咻’地回收银线,反向一拉,同时脚一蹬墙,如同一头怒虎,猛然发起了扑冲,“瞧不起谁呢——”
随着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