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说法,这个尸王来头很大,应该不缺钱,而他要是来寻仇,臧雪至少够死上十次了。
随后,俩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整个房间里,只有电视播放新闻的声音,还有偶尔传来的楼下的隐隐约约的杂响。
陈昜装着冷静,却心乱如麻。没法不乱,尤其想到柳月纱,他更是焦躁难安。握了握拳,他一手压住墙,强行闭上眼。然而,不闭眼还好,眼睛一闭上,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柳月纱满身血的画面,使他更加煎熬,掉头往外走。
“你,你去哪?”
臧雪一下站了起来,眸里透着慌乱。
陈昜站住了。深呼吸一口气,他没有回头,“你呆在这里,我去找找看……”
“你去哪找?”
“哪都行,总比呆在这里强。”
“那我也去……”
“你就别……”没好气地翻个白眼,陈昜转过头,原本很不耐烦地想说‘别添乱’了,可一看她的表情,顿时又一窒。她咬着唇,头发凌乱,眼睛通红,脸颊上还挂着泪痕……没人比她更加伤心难过了。陈昜实在不忍苛责,而且那是柳月纱的选择。他‘呼’了一下,摇摇头,“别太担心,我一个人行动会比较方便,你留在这里,这里应该很安全……”
臧雪看着他,两手捏成了拳。她的双手都还没洗,衣服也没换,但血都已经快干了,呈现暗红色,看起来有点凄然。
陈昜撇开脸,“你就留在这里吧,你哥……”
喀。
这时,门开了。
陈昜一顿,回头看过去。
却是臧午阳回来了。他见到屋里面的情景,在门口停了几秒才走进来,神情动作看起来还挺轻松的,“嗨,干嘛呢……”
陈昜、臧雪没作声,默然盯着他。
臧午阳讪然,举起双手苦笑:“好吧……”
“好狗不挡道。”
“哎,不好意思……”臧午阳连忙让开。
这时,陈昜和臧雪才看见门外还有俩个人。藏需或许不认得,陈昜却一眼认出来了,除了钟凤儿,还有那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叫做‘老光’的科学家。
“都站着做什么?有话里面说。”
“你老你说了算。”臧午阳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