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能一切都已经徒劳。
陈昜想起那血红的画面,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可是正如光国所说,他确实无从下手,因为他连去哪里找人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太想宋筱娥了,如果有她在,肯定会有办法,至少不会让自己像盲头苍蝇一样,连个方向都没有。
“别担心,柳月纱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
“她也是类人。”
“!?”
陈昜一震,望着车窗外的视线一转,看着臧午阳。
臧午阳开着车,表情却是少了平日的松散,挑挑眉,解释道:“正确来说,应该是半个类人。”
“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过吧?类人也是分先天和后天的,她就属于后天的那种,不过进化不完全,所以基本和普通人差不多……别急,听我说完。”臧午阳叼了一根烟,打个响指点燃了,“还记得我说的精神病人那个梗吗?其实确实有那么回事……”他点点自己的脑袋,“尤其是脑域系的类人,后天进化失败,要么直接死了,要么,脑子就烧掉了。她呢,介于这个之间,没有死是因为发现得早,靠药物抑制了基因的进化……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她吃的药就是我们天上宫的,可不便宜……喔,对了,我没有跟你说过吧?步云桥知道‘天上宫’,还是我们的主顾,算是友军,呵呵……”
陈昜都听傻了。
呼。
臧午阳吐个口烟,“好吧,我承认之前是故意没跟你说的,但也不能怪我,我要是跟你说了,这事就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了。”
陈昜又气又怒,可一时竟然也找不到话反驳。憋了好一会儿,他‘呵’地恼笑一声,“那现在呢?现在又为嘛告诉我?”
“因为时候到了。”
“时候?你他妈还得算时辰八字呀?”
“在刚才之前,你打个尸将都费劲,我跟你说了有用?拿你当炮灰你才开心?”
“……”
陈昜瞬间哑了。
臧午阳接着说:“我比你更清楚‘类人’的能耐,不用否认,刚才你差一点就挂了,你以为每次运气都站你这边?憨逼。”
陈昜张张嘴,却无法反驳。
“你别不服气,我也是像你这样走过来的,你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