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临行前赤都叔叔交待过,让我们此次以营救你为主,尽量不要招惹弋阳郡主。
乌木图将军向来最听赤都叔叔的号令,应该不会恋战。
咱们还是赶紧走,千万别中了魏人的奸计。”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温润的男声。
“二位王子这是打算去哪儿?”
桑吉和扎不脱都被吓了一跳,骑兵们也控制不住乱了起来。
“王子——”
“王子,我们中埋伏了!”
不容分说,近五十名大魏骑兵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桑吉刷地拔出了弯刀,拧着眉头看着他。
扎不脱却哇哇怪叫道:“你们这些魏人不讲信用,得了我父王的宝马和银子,却还不放过我!”
桓郁冷笑道:“分明是你们北戎不讲信用在前,还好意思说别人?
既然赤都汗这般阔绰,那便让他再来赎你们一回!”
扎不脱还想骂人,桑吉拉住他:“扎不脱兄弟,打嘴仗毫无意义,咱们先冲出去。”
扎不脱才刚脱困,手里什么兵器都没有。
听了桑吉的话更生气了。
赤手空拳的冲个屁,桑吉这混蛋是想让他送死么?
在大魏军营待了这么多天,他早就把眼前这男子的底细打听清楚了。
桓老郡公的孙子,单名一个郁字。
别看他年纪不大,模样又生得斯文俊俏,其实他和那弋阳郡主一般可恶。
而且对方足有五十骑,而己方只有十几骑,明摆着就打不过。
看来他又危险了……
父汗还总夸桑吉比他聪明,简直是胡说八道!
桓郁一挥手,五十名骑兵一拥而上。
不出扎不脱所料,他很快就落入了桓郁手中。
桑吉和其余北戎骑兵则被逼着朝乌木图那边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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