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光讲奏折,就忙到深夜,雪芽觉得自己宿下没多久,就被贺续兰唤醒了。
“官官,要起床去上早朝了。”
这日雪芽没哭,但是在龙椅上睡着了。底下群臣为演戏真实,今日提前排了一出争执的戏份,但他们争了半天,发现上面鸦雀无声,不由偷偷抬头往上面一看。
他们的“新帝”正窝在龙椅上睡得很香。
群臣:“……”
他们声音那么大都能睡得着吗?
贺续兰见雪芽第二日下早朝没哭,不禁有些稀奇,“今日感觉如何?”
雪芽没好意思说自己睡着了,含糊道:“还行。”
他没说,但有大臣告状,贺续兰还是很快就知道雪芽在早朝上睡着了,不过并没说什么,只是贺续兰能忍受,大臣们忍受不了,所以第三日,雪芽一睡,大臣们就故意提高声音,把人唤醒。仅仅五日,雪芽就不想当皇帝,在寝殿里求贺续兰。
“哥哥,我不要当皇帝,还是你当吧,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太难了,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也看不懂他们写的东西,我再当皇帝的话,这个国家就要完了。”雪芽越说越伤心,仿佛眼前已经出现哀鸿遍野的场景。
贺续兰把手里茶杯放下,“你已经登基了,就不能说不当。”眼见人要哭得更凶,他不紧不慢地补完后面的话,“但我可以帮你,帮你上早朝,帮你看奏折,但你要记住,皇帝还是你,我只是帮你,知道吗?”
雪芽愣了下,“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啊,前朝有个孝贤帝,他体弱多病,无法打理朝政,全靠他的皇后帮忙处理事宜,民间对此多有夸赞。”贺续兰一顿,“只是我帮你处理朝政,有些言不顺名不正,若言不顺则事不成,官官,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说到后面那句话,贺续兰轻轻捏住了雪芽的下巴。
他鲜少用这种引诱的口吻说话,而一说,直接让雪芽整张脸都烧红了。
雪芽都不敢看贺续兰的脸,可贺续兰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躲,最后雪芽用手捂住眼睛,才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两个字。
“相公。”
“嗯,那相公先帮你处理朝政。”贺续兰亲了雪芽手背一下。
封后大典因为要隆重办,且下一个吉日在下个月的月中,所以贺续兰还未真正当上雪芽的君后就先替雪芽上早朝、批改奏折。不用上早朝的雪芽顿时畅快,也有时间做旁的事了,这日他看到从书房出来的易烨封,直接把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