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在王宗濋的带领下很快进入开封府衙的大牢。
虽是白日大牢却是阴森无光只有过道墙壁上燃着油灯看起来颇为凄惨。
“杀人是死罪、重案。聂大人将呼延通关在重犯监牢这也是公事公办。”王宗濋前头领路似有另指道“沈先生聂山此人嫉恶如仇可不如卑职这般好说话。”
沈约见对方仍旧存在权命交易的打算暗想你是太子党羽却这般行事怪不得靖康之役国家被徽钦二帝搞的一塌糊涂。
宋徽宗、宋钦宗说的就是赵佶、赵桓二人。
赵佶当年闻金人兵临城下仓皇禅让给赵桓赵桓显然也是才能不足有忠臣不用听奸人之意行事终导致自取其辱。
王宗濋见沈约油盐不进终于放弃了交易的打算。
聂山坐在关押重犯的牢门入口前见众人出现眉间纹路更是深刻。
“本府觉得沈先生也快到了。”聂山径直亮出身份公事公办的样子。
沈约不出意料。
在念奴娇的时候他就看出聂山的耿直开门见山道“我看了呼延通的认罪书微感蹊跷请聂大人准我见见呼延通。”
入乡随俗沈约哪怕再得赵佶信任却不会因此破坏一些规矩——开封府衙是聂山坐镇他需要尊重对方的职责所在。
哪怕对方是个看门的保安也需要尊严的。
聂山微有沉吟“那沈先生是否介意本府旁听?”
众人诧异。
沈约点头道“有聂大人共同参详自然再好不过。”
二人神色肃然却无勾心斗角之意。
沈约终于到了呼延通所在的牢房前牢房是粗木栏栅围成里面关押那人蓬头垢面戴着手铐脚链。
众人到来那人并不抬头似乎睡了。
聂山隔着栏栅道“呼延通方才发狂伤了几个衙役此人极为力大……”
沈约摇头道“不妨事打开牢门吧。”
聂山示意衙役开门衙役犹豫下还是开了牢门随即满是谨慎戒备的样子。
沈约进入牢门回头看向呼延夫人和初月。
初月到了这里多少有些畏惧呼延夫人拉住初月进来轻声道“直达……夫君……”
那蓬头垢面的人哆嗦下霍然抬头正是呼延通。
见到妻子呼延通微有激动之意霍然起身上前两步嗄声道“你怎么来了?怎么带来了明心……”
他见妻子喜但见女儿忧自然是想找人商量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