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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没有任何异样。
聂山却被吓到立即出门道“有什么异常?”
众衙役胆颤心惊面面相觑道“有什么异常?”他们心道最异常的就是仵作房了沈约和一个冤鬼说个不停难道是要做个驱鬼先生吗?
聂山暗叹只能自己观察四周同样一无所获。
沈约缓缓回头再道“念奴娇的女人自然不能尽数成为他们的实验对象那样一来念奴娇也不用开下去了。如此一来要获得实验对象就要从嫖客身上下手。”
他将一切贯穿明晰道“嫖客多是生性风流死活难有人理会哪怕报案以开封府眼下的能力也少有人认真调查。”
聂山正从门外走入闻言略有惭愧他们的确对此案不算上心。
沈约接着分析道“可武大郎从花娇口中知道念奴娇的异状又话于呼延通听呼延通找到花娇询问此事却是让他们警觉因为他们知道呼延通和我的关系。呼延通若是将发现的秘密告诉我我肯定会发现他们正在加速改造汴京众人的计划。”
屏幕前的都子俊脸色铁青。
成议员反倒叹口气“你是对的我们先发制人是正确的。所有的变数你都准备好应对了吗?”
都子俊微微点头。
沈约越说越是心惊道“于是他们先发制人让呼延通变得神志不清然后杀了花娇。但呼延通为何下手那般残忍?”
聂山也有这个疑问从验尸报告来看呼延通杀人的时候是没有人性的。
沈约略有悲凉道“见到了你我才想通了原因。”
花娇反问道“你当然会把原因推到我的身上?”
沈约喃喃道“不是推卸责任而是事实如此。你方才吓晕众人的手段想必在附体花娇的时候也出现过。”
花娇微凛。
“那时候呼延通神志昏迷在你转化成花娇的时候让花娇看起来像个怪物这才让呼延通拼命反击。”
沈约脑海中重现呼延通动手的那一幕那是一场诡异骇人的交手。
聂山听到这里内心凛然暗想如果昨晚花娇真的变成方才那怪模样不要说丧失理智的呼延通会下死手哪怕呼延通清醒恐怕也是要拼命还击。
“你的附体造成了花娇的死亡。”
沈约看着很是不安的花娇“因此造成花娇死亡的有两人你和呼延通。”
花娇没有反驳。
很多事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没有泯灭良心的人终究不能反驳那血淋淋的真相。
“但你们又都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