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却温柔的攥着思图的两只乱拍的臂膀,担心他由于太过于激动撞到身后的门框。
巫医老祖慢慢的说:“我之所以答应你,不是因为你思图的盟誓,也不是你思图要和我重孙子结义的真诚,我是看重我这重孙子!”
”他由于我们江家的特殊身份,一直受得很严苛的对待,就连他的母亲也不能时时见他,从小他就受到他父亲的严厉管束,让他很少得到快乐,相反反而造就了他有些玩世不恭逆反的性子。”
“思图,你是唯一的让他如此在乎拼命的人,看来我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了,我只希望你以后对我这个重孙子好一点,别让他总空等你的信鸽,连封信也没有。”
说到这里,巫医老祖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北一眼。
江北顿时紧张的看向思图,
“我没有告诉祖爷爷你不给我回信的事,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知道的。祖爷爷你说这个干嘛!”
“你个猢狲,这一两年来,我每次回家来小住,总看见你呆呆的看着你的那些信鸽,嘴里喃喃有词:
什么“这小子又不给我回信?!”
什么“这小子这次连我信都不看了?!”
还有什么“我还是别打扰他了,看来他实在是忙。”
等等这些你以为你老祖老眼昏花,连耳朵也不灵了吗?”
“还有在我哪里学习医术的时候,不也是写了撕,撕了写的斟酌一封信笺,就担心你的珍贵的好朋友好知己小思图不给你回信嘛!”
江北顿时有点讪讪的转过脸来看了思图一眼,没有再解释什么。
思图忙双臂一恭,对着江北施了一礼,沉稳说道:“江北,我给你郑重道歉,以后我肯定会随时回你信笺的!同时按照巫医爷爷的吩咐,对你好一些的!”
江北看到突然又温文尔雅起来的思图不仅哑然失笑起来,忙拉他起来,笑道:
“别这么有礼了!我们赶紧和祖爷爷赶去牧场吧!”
三人出门钻进马车,两匹快马长斯一声,直朝牧场方向飞奔而去。路上幸亏思图留下的两匹良驹,已然被留下的小厮喂养饱足,休息完备,只等思图归来时候使用。
不日,三人即达蓝可牧场,速去了可蔓家里,可蔓昏迷算来已经有五、六日了,她双目紧闭,脸颊有些惨白,气息微弱,看着让人甚是心疼。
思图进的屋来,一眼望去,心里顿时揪起,面色沉郁,不出一声挽住了可蔓的一只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