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咱们小王爷很是喜欢那竿墨竹,不若你剪一院竹叶窗花吧!我们贴满王爷府的所有窗棂,那咱们王爷见了必定欢喜!”
一听就是冷清秋的丫头山杏的那清脆的小嗓音。
一阵“好呀!好呀!”的符合声之后,是采菊略显低忧的声音清晰传来:
“咱们全剪成墨竹,也没有了意思,我觉得咱们应该仅仅把王爷的独寝卧榻、书房灯那一坐主院贴满剪竹,而其他地方我们不妨多剪些花样,如莲、兰、梅、菊、水仙、甚至是牡丹等,这样既显得王爷本院与众不同的独特与清雅,又显得阖府热闹好看一些。”
这个提议显然得到了众人的遗体认可,因为立刻更多的建议声音不绝于耳的传来:
“那我还要剪一个“天女散花”可好,我们就可以把众多花样摆在这“天女散花”下面,不就形成一幅有创作的画品了吗?”
赵豪兴奋的大声说了一句,压过了其它的吵闹声。
“小豪,你还挺有想法的啊!那我去剪一些“五福临门”和“年年有余”等这些吉祥话的花样去!”
王婶粗犷的大嗓门说完就离开众人去给大伙找寻更多的剪刀、彩纸去了。
凌星月又站了一会儿,那雪越发大了起来,于是起身迈步向自己的书房走去。
这时才看见,书房的那几领窗子上已经贴满了一圈青色竹竿墨色竹叶的剪纸,为了趁那绿色,还在窗底一角,露头冒出了一小枝雪里红梅,甚是雅致好看。
凌星月微微笑了一下,心道:
这采菊也是越发有才情了,看来这些日子跟着自己读书研磨的也是学会了不少。
凌星月坐在书桌前,并没有叫采菊过来伺候,自行研磨镇纸,似乎想写些什么,执笔沉思良久,终是放下,打开面前那竹叶窗子,复又看着雪花出神。
“念若有爱,静雪怀露,心如依梦。”凌星月伸手找出一张淡金色银纹暗边笺贴,细长白皙的手指翻转玩弄着,嘴里喃喃自语,却并不落笔写下。
凌星月的眼光突然被窗外一个闪着银光的物品吸引,起身一看,原来不知是那个丫头小厮的把一把秀气的剪刀丢在了窗外,旁边还有一叠彩色的剪纸,被大雪覆盖的仅剩半角显露。
凌星月听了一下,四处无人,忽然起了调皮之心,俊手一撑,就像一只猫一样跃到了窗外,伸手捡起那两样东西,忽又跃了进来。
“不若剪个小像送去蔓儿,她定是喜欢的。”凌星月想毕,立刻稳下身子,随着心里深藏的那个清晰的样貌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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