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头,傻蔓儿,难道你一害羞,就会拿你的思图哥哥刺激我吗?”
“噢!别说了!”蓝可蔓羞怯难耐的低下了头。
凌星月温柔的、自然的站起身把蓝可蔓搂进了怀里。
“和我不需要害羞,”他低下头把温热的嘴唇对着蓝可蔓的耳朵轻轻的说:
“你若能看见我做的梦的话,你会发现我梦见的全都是你,而且我绝对不会因此而感到不好意思,而且我也没有再梦见其他的任何女子。”
说完这些直起身子,轻轻的弹了下蓝可蔓的头顶:
“不像你个小傻瓜,还会梦见那个思图哥哥!”
弹完又担心蓝可蔓生气或者疼痛,赶紧又低下头轻微亲了一下那被手指弹到的头顶发心。
继而,凌星月复又蹲下双膝,一双星光凤目直对山蓝可蔓的眼睛,倒像是要瞧进蓝可蔓的心里一般认真:
“如若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和那个思图总是在一起,我也不欢喜你梦里喊他的名字,你可会生气再不理我?”
凌星月瞧着蓝可蔓,这样一个平日里倨傲披靡无所畏惧的灵猫王爷,此刻眉目之间竟有一抹战战兢兢定不下心的脆弱,那眼神孤注一掷赌生死一般。
蓝可蔓先是讶异,接着慎重的想了想,回道:
“不会。”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凌星月双目舒展一闭,再次睁开,满目流光,嘴角梨涡时隐时现,那耳语也似乎挂了一层水雾似的软糯起来:
“蔓儿,我欢喜你!你可知晓?”
蓝可蔓半眸低垂,不作一声,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凌星月唇角笑涡益深,伸手替蓝可蔓将额前垂落的一绺散发别在而后,满眼皆柔情,碧波荡漾的轻语魅惑道:
“那蔓儿,你可也欢喜我?”
蓝可蔓虽羞涩万千赧赧无法直视,终还是像蚊呐似的发出了一声:
“欢喜。”
凌星月得了这一声,那唇边笑涡益发深刻,春芳荡漾败絮尽现,湖心情愫波光,浪浪起澜。
“你放心,天下女子纵然再好也入不了我心,天地之大,女子纵多,我心里只有一人独好,我凌星月此生,绝不会再娶旁人,你只需等待我处理好一切,什么都不用再让你操心。”继而一把将蓝可蔓揉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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