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绞肉场,每一栋房子,每一个街角,甚至是一堆废墟,都成了瓦剌与这赫尔争夺的焦点,而巴音牧仁,空有十几万的部队,却没有足够的空间能够展开,每天面临的是各种偷袭,摸鱼,连跑带打,很多时候,马都成了累赘,被受惊的马踩死的瓦剌兵,一点都不比用箭射杀的瓦剌兵少。而习惯了大兵团,在宽阔草原作战的瓦剌将军指挥官们,对于这种巷战模式,是一筹莫展,每天只能是看着这赫尔用着低廉的代价换取瓦剌的高战损。
第三天巴音牧仁自己也坐不住了,带着金刀团剩余的精锐,亲自冲杀,但是在一个商业区的街角,却遭到了大明禁军团和这赫尔神箭团的合围,被三个方向同时冲击,密集的箭雨中,混杂着装了石灰的爆破瓶,要不是手下拼命,巴音牧仁差一点就命丧当场了,就是这样,手臂上也被大明的连弩射了一箭,精锐突进,获得的推进,随着主帅的受伤,退兵,又让了出来。毫无寸金。
几天之内,巴音牧仁战损了多项精锐,但却没能向前前进多少,焦灼的战况不仅没能得到缓解,相反,连主帅的都受伤了,但这还不是瓦剌最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快没有口粮了。
瓦剌攻陷了内外城,都没有获得多少的粮食,随身带的口粮只有七天的用度,十几万大军,一天的消耗都是很惊人的。
何况还是这种猛烈交战的状态,巴音牧仁原来的打算,是打开内城,就会有足够的粮食补给,根本不需要等后面的畜群,但是,打开了内城,不仅没有得到足够的粮食,连战斗都一直平定不了。
现在的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十几万大军,一旦断粮,那就是死路一条了。可是这么多天了,后面跟着的畜群早该跟上了,可是这几天,让斥候打探,都是回复,没看到畜群。
第四天,正在和手下商议如何进攻的巴音牧仁,接到了一个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消息,畜群没了,一个满身血迹的瓦剌战士,跪在了巴音牧仁的面前:
“大帅,大帅!”
“你是,你是纳罕踢打??”
“是我,大帅。”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押运的畜群呢?”
“大帅,畜群没了,都没了。”
“什么,不可能,哪颜手里有两万精锐骑兵,手里还有很多牧兵,还有萨满,谁能从我们大军的身后劫走畜群,不可能。”
“大帅,是真的,是大明的一个王爷,叫什么凌星月的,把畜群劫走了”
巴音牧仁一下坐在了凳子上。
“长生天啊!”
自打和思图分开了之后,凌星月带着剩下的三千人,换上了瓦剌骑兵的装扮,带着马匹开始追着瓦剌畜群的方向,昼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