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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收回铜钟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手诀罢了前前后后都不会超过十分钟。
岳先生念头一转说干就干手诀捏动正要转身收回铜钟时忽然感觉到头顶一阵炽热的力量当头压来。
这炽热当中散发的锋芒透着令人恐惧的杀气。
不好!
岳先生大惊知道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
还是低估了对手。
不但低估了对手杀他的决心更低估了对手的本事。
他知道自己被识破了当自己离开铜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对方锁定。
对方所有的一切动作都是假动作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信以为真为了钓他这条大鱼!
铜钟以及来不及收回来扛这一击而靠体术移动也不可能避过这一击。
他很清楚来不及了。
本能告诉他这一击他除了硬扛没有别的办法。
当下一掏那幅图卷血气漫溢在他周身迅速凝结出一片浓郁的血气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
而原本已经收起的法袍也自动打开裹住身躯。
现在他能做的也仅仅是这些了。
毕竟他今晚本来就不充分而之前连续的交手很多底牌已经打掉。
那几头本来可以为他替死挡灾的鬼物此刻还被定在地面上。
所以眼下这些就是他能准备的全部。
金光利剑带着荡涤一切污垢的气势狠狠斩下!
浓郁的血光就像厚厚的水波对这一斩之力稍稍起到了一些延缓作用却终究没能消解。
这一剑还是结结实实劈在了岳先生的法袍上。准确地说是劈在颈部位置。
这个位置恰好就是先前法纹波动最剧烈的位置也是破坏最严重的位置换句话说就是这件法袍最薄弱的位置!
嗤!
剑光透过法袍斩入岳先生体内。
岳先生发出一声惨呼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整个脑袋跟着法袍的头套一块从身体上滚了下来。
砰!
岳老头的身体也跟着不干地倒了下来。
四周原本浓郁的血气快速消散那些被他催动的血气幻影也跟着在虚空中化为一团血花雾气迅速消散。
岳老头的脑袋滚滚而落掉到了江跃脚下。
老头的眼睛都还没闭上瞪着骨碌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