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那几乎是不死之身啊。
“想报仇么?”江跃嘲讽道。
左无疆一颗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算了我没那本事。大佬既然赢了就别羞辱我们这些败军之将了。”左无疆居然还文绉绉地拽起了词。
“我听人说你不是那暴君的心腹么?怎么连你都不打算讲一下义气尽一些死节吗?”江跃嘲弄继续。
“大佬所谓暴君那都是他自封的。说不好听点咱就是亡命之徒末世到来走了点狗屎运头脑一发热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死都死了证明他不是天命之子。是我们这些人眼睛被屎糊了看走眼啦!”
听左无疆的口气似乎还颇有些怨气。
也不知道是想跟暴君切割故意说给江跃听的还是他真对暴君颇有怨念。
“然后呢?”江跃冷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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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无疆虽然心头畏惧但也知道现在求饶也不管用。
长叹一口气:“暴君都斗不过你我就更省省了。你要杀我就给个痛快吧。反正这世道我看人类迟早是要完。”
两人说话间江跃忽然耳根一动抬头四处眺望片刻后便锁定一处方向目光朝那边射去。
远处的云空中慢慢出现一个黑点。
这黑点不断变大朝这边快速移动赫然是一架直升机。
左无疆这时候也看到那直升机朝这边飞来更是面如死灰:“我是万万想不到二次异变后官方的反应还是这么迅速吗?”
就在这时地下室一处出口那位埋伏许久的八爷也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江跃刚才跟暴君战斗的动静那么大而且这个地方离八爷埋伏的位置也不远乒乒乓乓打得那么热闹他其实一直有耳闻的。
这个过程中他自然是担惊受怕患得患失。
生怕江跃不敌暴君或者让暴君给跑了。
到时候他这个“叛徒”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暴君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叛徒的。
一直到上面的打斗动静消失八爷才小心翼翼从地下室摸出来打算查探一下风声。
如果江跃败了他二话不说掉头就溜。
只是当他探出脑袋一扫第一个看到的便是江跃那挺拔的背影。
让他颇感意外的是本应该属于他伏击对象的老二左无疆竟在江跃跟前被两头斑斓巨虎死死盯着。
八爷正犹豫要不要出面江跃却朝他那个方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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