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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因为她在有节奏地抽搐导致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就像打嗝的人在说话似的。
可打嗝跟眼下一比显然没有如此诡异的节奏。
“你们……死……定了!”
尽管断断续续可阿萍的语气却充满怨毒仿佛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凶手不是祝吟东而是江跃跟林一菲。
砰!
就在阿萍这句话说完堂屋的大门砰地一下关了起来。
砰砰!
各处的门窗都关了起来。
屋子里的窗帘也窸窸窣窣自动拉了起来。
乒乒乓乓仿佛整个屋子里的所有设备都在以一种诡异的节奏封闭起来。
呼啦啦!
屋顶的吊扇忽然缓缓转动起来。
很快这吊扇的转速就转到了极限甚至超出了吊扇最高档的转速声音更是大的吓人。
更惊人的是堂屋香案上那块黑白相框忽然出现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女子忽然咧嘴一笑笑着笑着她的表情一咧又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如此接连不断一口气竟变了十几张脸。
阿萍咯咯怪笑不停身体在抽搐中竟好像在缓缓扩张。她的双手她的双脚她的驱赶她的颈部甚至她的脑袋都在以一种诡异的节奏在不断扩张。
须臾之间阿萍身上那点可怜的衣服就被撑破身高也迅速冲一米六几冲到了一米八一米九二米三米……
衣服裤子身上所有的布料都被撑破。
而她的皮肤也不再是白皙光滑变得干枯粗糙起来一根根血管也在疯狂地胀大撑着表层肌肤不断变化渐渐竟跟树皮似的。
身上的肌肤同样如此变化之大竟让人完全忽略了她是个女性忘了她的身体特征。
到达三米之后的阿萍浑身上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男女性别的特征全身肌肤就跟树皮一样粗糙。
而她原本还算精致的五官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一张脸就像是用树根雕刻的雕像似的坑坑洼洼。
“该死!”
“你们……都……该死!”
“去死吧!”
阿萍的声音也明显变得低沉而又混沌口齿也变得不清晰起来。
只见她双手猛地朝顶上狠狠一拍。
那高速转动的吊扇被她这一拍竟硬生生从顶上脱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