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新月港湾跟左无疆之间原本是有仇心里多少有些疙瘩。如今被左无疆救治他这声感谢到底还是说出了口。
左无疆有些疲倦地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江先生和我们处长。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
那人表情复杂地点点头正要离开。
江跃忽然道:“徐大哥下去之后如果有人问你谁救治的。你必须说是我。不管是谁问必须咬死这一点。”
那人有些惊讶:“这是为什么?”
“不管为什么你记住我的话事关今晚的大局。你一定要记住要是说漏嘴有可能今晚我们每个人都要倒霉。”
听江跃这么说那人面色微微一变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就说是你救治的。可他们要是问起左无疆呢?”
江跃道:“你就说左无疆先前救了一个人之后耗费太大今晚很难再出手。”
这个回答显然对左无疆有些不公平。
所以那人又忍不住瞥了左无疆一眼想看看左无疆是什么反应。
左无疆很澹定地摆摆手:“就按江先生说得办你把我说得越惨越好我没关系的。”
听江跃跟左无疆都这么说了那人还有什么意见?
“好我就按你们说的做。不管谁问我都保持这个口径说法。”
那人下了楼回到人群中钟乐怡马上让下一个顺位的人跟着上去免得耽误时间。
回到打听的老徐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准备先眯一会儿。
没过几分钟就有人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递了根烟给他:“老徐打听一下现在上面是个什么情况啊?”
老徐瞥了对方一眼都是一个小区的虽然以前不是很熟但也是经常碰面的。
不过这人是之前闹腾最凶的五个人被排在了最后那几个家伙的其中一个。
老徐出于自保心理本能就不想跟这几个家伙走得太近。
他不傻知道这些家伙跟江跃韩晶晶他们唱反调以后在新月港湾必然会边缘化跟这些人走得太近不见得是好事。
而且他现在救治完毕无病一身轻跟这些还没得到救治的家伙没有了共同立场自然也就失去了共同语言。
澹澹摆了摆手:“不抽了眯一觉先。”
那人也不傻自然能感觉到老徐的疏离感倒也没生气。讨好似的将烟夹在老徐的耳朵上。
“兄弟没别的意思就想了解一下上面的治疗进度。你是知道的兄弟我先前闹腾得太欢排到了倒数第二心里急啊。”
“这还用了解?下来一个上去一个啥时候轮到你不是一目了然么?”老徐澹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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